她心里那份信仰随着生活的贫苦而渐渐崩塌,什么追求,什么信仰,在生存面前,都是白扯。
她首先得活着,不但她得活着,还得养着两个孩子。
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她却要当成没听出来一样,轻声:
“你别乱动,我帮你修整一下,能修好的。”
“万一修不好呢?”
“修不好我不收你钱行吗?”
“不收我的钱,你们娘仨怎么生活啊?”
男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
“跟我好吧,以后我养着你们!”
王美娟像是被烫到一样,弹跳起来,一连退了好几步,嘴唇发着抖,
“你,你,这是耍流氓!我,我去报公安,你就完了!”
“报公安?”
那男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把王美娟逼退到了墙角,
“你报一个试试!”
“喂!”
就在男人想要进一步耍流氓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小奶音,
“这位叔叔,你为啥把那个姨姨推到墙上啊?你是不是在干坏事呀?”
清脆的童音,把男人从颜色思维里强行拉了出来。
扭头看到门口站了三个小孩儿。
说话的是中间的小姑娘,她骑在一辆儿童自行车上,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她的身边儿还跟了两条毛色油亮的大狗,两条狗的眼睛都是杀气。
似乎只要那小姑娘一声令下,它们就能冲上来撕碎了他。
男人心里一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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