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国也是没想到,宁宝不但帮他们抓住了犯罪分子,甚至还替他们找到了这起案件的源头。
专案组迅速行动了起来。
对中药店及其周边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秘密监控和外围调查。
蹲守了一周之后,终于等到了前来买岁菇的那个人。
钱贵像往常一样踱进中药店,同掌柜的寒暄了几句,掌柜的这才恍然认出,这位就是上回从他这儿收走岁菇的那位。
“又收到新货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
掌柜的忙不迭将炮制好的岁菇取出。
交易无声无息,钱货两讫。
然而,就在钱贵揣着药材,一脚踏进沉沉的夜色里时,埋伏在四周的干警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将他按倒在地。
钱贵立刻服了软,将到手的药材悉数交出,连声叫屈:
“同志,我就是个普通药商!收这个是为了制药。唉,我们药厂生产的药片卖不动,利润太薄,就想着这味药材性价比高些,我这没犯法吧?”
赵保国将他重重往地上一压:
“你的药厂在哪儿?带我们去!”
“好的好的,您先松开我,太疼了啊!”
赵保国放了手。
钱贵立刻爬了起来,委委屈屈的带他们去了他说的药厂。
那是位于省城周边的一个规模不算小的厂子,几个车间分工明确。
还有几十名工人正在生产线上忙碌。
账目一清二白,看不出半分破绽。
难道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赵柏国的情绪跌至谷底。
“既然查不出问题,我们就先回去吧。”
时文洲说道。
“嗯。”
赵保国放下了手里的账本。
钱贵点头哈腰的把他们送到了厂门口,看着他们上车后,才得意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