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时团长从部队过来的。
工作之所以能顺利开展,当然是因为当地工作人员配合,但现在刑侦队长要跟他们翻脸了,那以后
时文洲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一切一样,坚持拉开车门,抱着他闺女上车了。
案发现场是一处独门独院。
死者赵铭,是省城知名的古董收藏家。
他躺在红木棺材里,脸上带着如梦似幻的幸福微笑。
赵铭的大儿子赵广利一脸悲痛给他讲述着发现父亲死亡的经过,
“今天早上七点,保姆上楼叫他吃饭,才发现
没有任何异常,死者死前的所有行为都跟平时一样。
类似的话,他听了不止一遍。
不止这位赵铭,之前的四个死者,也是一样的情形,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里。
而且脸上的表情都是欢喜的愉悦的。
就仿佛他们死前,正在经历什么特别能令他们觉得幸福的事情一样。
工作人员正在仔细的勘查现场。
两名法医在死者身上采集着样本
宁宝乖乖的跟在时文洲的身边儿。
认真倾听。
当然,不是听死者家属的描述,而是在倾听房子里小动物们的心声。
好蠢啊,老头儿这明显是被人骗了啊,死前磕药啦!
宁宝:“磕什么药?”
三花猫愣了下:谁在跟我说话?
宁宝冲它招招手:“我呀,你说老爷爷磕药是什么意思?”
就是吃了个东西,然后就很兴奋的在那里又唱又跳,再然后就没动静了。
“吃的什么东西?有剩余的吗?”
怎么可能有剩余?那玩意好像是什么宝贝,老头儿拿着端详了半天才吃下去的。
宁宝皱起了眉头,拉了拉时文洲的手。
时文洲知道她有话跟自己说,对死者家属点点头,将宁宝抱起来去了旁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