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啥意思?”
旁边一个微胖的军嫂好奇地问。
王凤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我啥意思,我觉得这小孩儿不是啥好东西!这些灾都是她带来的!远的别提,就说咱院张老太,多利索个人,咋就在医院被麻雀追着拉了一头一脸?就是宁宝指使那些麻雀弄的!”
“不能吧?不是说张老太不爱洗头才招鸟吗?”
“她是第一天不爱洗头?以前咋没见麻雀这么稀罕她?”
王凤娟撇着嘴,语气笃定,
“还有她那猫狗老鼠,听话得不像活物!我看呐,八成是什么山精野怪变的,专门来祸害人的!”
另外两个军嫂被她煞有介事的语气唬住了。
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也跟着嘀咕起来。
她们不知,山风早已将这番恶意的揣测,送入了山中生灵的耳中,也清晰地通过动物的心声传递到了正在山石上边晒太阳边捕捉动物心声的宁宝的脑海里。
有人说宁宝是妖怪!
她们好坏!宁宝明明那么好!
烂嘴巴!让野猪拱她们!
小动物们单纯的心声叽叽喳喳地在宁宝脑海里响起。
宁宝抿紧了小嘴巴。
她这么乖,抓特务保护军区,抓老鼠保护仓库的物资,明明做的都是好事儿,可这几个姨姨为什么还要在背后这么说她?
不高兴。
很不高兴。
“宁宝,快来看呀,这蝎子好大!”
小石头兴奋地喊道。
宁宝却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狡黠和坚定。
她轻轻闭上眼睛,将意识如同蛛网般散开。
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后,一头正在拱地的大黑野猪动作猛地一顿,小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