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即开启地毯式搜寻,手指一寸寸摸过墙面、桌底,就在温心挪开角落一只旧箱子时,“咔哒”一声轻响,地面悄然裂开一道窄缝,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出现在眼前。
暗道口吹出来股阴凉的风,带着令人想作呕的血腥味。
温心掏出手机,照亮深不见底的楼梯,下面太深了,手机的光亮根本照不清楚。
萧晏第一个打头,顺着台阶一步步挪下去,每踩一步都谨慎万分,生怕弄出过大声响。
越往下,血腥味越重,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待彻底步入地下室,浓稠如实质的黑暗瞬间将两人裹了个严实。
温心神情紧绷,这么强烈的血腥味在告诉她,这里就是邹帆储藏血液的地方,她紧紧跟在萧晏后面,惨白的光艰难地撑开眼前的黑暗。
直到走下了最后一节台阶,他们彻底被那股腥味包裹,脚下是粘稠的感觉,每走一步,都让她生理上的不适。
又往前走了五六米的距离,眼前的事物变了。
光线扫过之处,一排排金属置物架映入眼帘,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密封玻璃瓶,瓶中液体暗沉浓稠,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温心惊呆了,她拿着手机扫过这密密麻麻的瓶子,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里面装的,是血液,量多得超乎想象。
两人不可置信地靠近,嗅觉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霸占,那股味道直往鼻腔里钻,熏得人几欲作呕。
混杂在血腥味里的,还有股刺鼻的药水味,像是用来抗凝、保鲜的化学药剂,幽冷又酸涩,刺激着呼吸道。
放眼望去,成排巨大的玻璃罐子层层堆叠,从地面一路码到天花板,罐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血液,幽深得近乎发黑的红在微光下透着诡异。瓶子间隙,还散落着形形色色的血袋,有的鼓胀得几近爆开,随意堆砌在墙角,洇出大片大片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