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打草惊蛇,一方面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另一方面是如果现在上前逮捕胡海,线索很可能就此中断。
温心想要利用这个在群众和傩神之间串通的人,看看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萧晏把温心送到小区门口后,回了巡查司,温心还以为对方会来劝自己几句,但她想多了,对方什么都没有说。
温心看了眼小区外的垃圾桶,自从上次这里发现断手后,垃圾桶就全移到外面去了。
一排垃圾桶,被太阳这么一晒,那味道能冲死个人,可是苦了门口的这些做生意的商家。
这么想着,温心的脚步一转,朝着老胡面馆走去,她好久没去捧场了。
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和老板正聊着天,似乎是认识的熟人。
温心还是在老地方坐下,没等说话,老板就给她下面条去了。
后厨传来开火烧水的声音,还有头顶老旧风扇的转动,包括面前的电视机,依然在播放着新闻,可在这些声音中,温心还是捕捉到了另一桌客人在谈论的话题。
这也不能怪温心,实在是他们的情绪激动,音调拔高,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背对着温心的,是个穿黑色短袖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他说话的声音有种老式相声的感觉:“要我说啊,就是太矫情,现在谁压力不大,也没像他一样寻死觅活的啊?”
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就像是他的捧哏,时不时附和两句:“我那天上班的时候正巧路过了,但着急走,没留意,我感觉吧,他不是真心想跳河,谁家自杀还犹豫那么久?”
“我看也是,这种动不动就自杀的人最可恨,一点都不为家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