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了然:“那乔一一奶奶说这里收费,就是在撒谎了,或许她从没有关心过乔一一,所以不知道这里的机构是免费的。”
    只是潜意识里用最坏的猜测去施加给乔一一,已经给对方贴上了“败家”的标签。
    巡查车一路行驶着,将温心送到了她的小区楼下。
    那个老树下,还有几位大妈在坐着闲聊。
    这已经不知道是温心第几次被执法员送回来了,她敢打赌,自己走后,一定会成为这些老人口中的谈资。
    她告别了两人后,往楼梯上走去,但思绪却还留在乔一一的身上。
    他们走后,乔一一又会受到怎样的质问呢。
    志愿会只有周末开门,那其他时间呢,乔一一只能呆在房间里,父母也不在身边,只有看她不顺眼的奶奶,处处挖苦她。
    她虽然不爱说话,但并没有丧失理解能力,别人说的话,她全能听得懂。
    让一个抑郁症孩子,长期在这种环境下
    温心不敢去想后果,只看当下,便觉得乔一一这个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所幸,下午的时候,徐愿打来了电话,是个好消息。
    徐愿声音带着明显的开心:“温心姐,乔一一的特殊情况同样写在案件卷宗里,司长已经同意,让孩子进入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后续还会跟进。”
    温心松了一口气:“这对乔一一来说,确实是件好事。”
    “听其他执法员说,乔一一父母那边已经和其他受害者家属协商好了,除了赔付医药费外,再单独每人赔付八万的抚慰金,这件事算是双方达成协议。”
    乔一一也被送到正规的精神病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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