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立马反应过来,萧晏说的“他”指的是何隽,做执法员的就是这样,任何一点风吹都会让他们疑心半天。
温心头都没回:“他啊,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住了不到三个月院,病情康复已经算是比较优秀的案例了。”
双相情感障碍
萧晏回想着对方走之前的那个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奇怪感觉,普通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有意地避开才对,可何隽却完全不避嫌。
他轻轻摇了摇头,但愿是他想得太多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温心突然叫住他,“萧队长,你来看这里。”
萧晏走过去,见温心正半蹲在窗边,只比窗户高了一个头,她的手正顺着玻璃窗户描绘着什么。
走近了才发现,窗户上竟然有很细小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印上的。
这些划痕密密麻麻,看不出什么规律,只是这个高度,只能是李思慧生前写的,或许她在这里写下了什么愿望,又或者是什么诅咒,但是她写了太多,最后只留下一团团杂乱划痕,看不出她当时想表达的是什么了。
温心看着这些划痕,内心复杂:“可能李思慧在这里,这扇窗户下,是唯一一个能跳脱出他父亲的掌控,一个让自己宣泄的地方。”
她仿佛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曾无数次站在这里,满心绝望与无助。
这扇窗户背阴,她早上或者晚上来的时候,一定是昏暗又寒冷。
萧晏的眼神愈发冷峻,浓眉微微蹙起,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一身律警服衬得他身姿笔挺,却也暗示了,他需要承担更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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