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应梅的院子,应梅整个人还是没有缓过来。
刚刚经历的一切,好像是做梦一般。
“你们跟长辈闹成那样,只怕将来在奉京寸步难行”应梅还是知道这里的风气。
只要给南宫让扣上一个不孝的罪名,将来他做什么都容易有人指指点点。
阮星词却说道:“母亲,先让夫君活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好么?”
应梅一听,似乎是这个道理。
“族长和耆老们是怎么回事?”她开始复盘。
那些人肯定不是自己请来的,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计划。
她原本想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老夫人即便是反对阮星词插手家事,总会给自己一些颜面。
没想到,他们的反应那样强烈,就连二房和三房都跟着蹦高。
她有些不懂了,这些年自己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到底是什么?
“母亲,我知道您今日无论宣布任何事,祖母他们都会反对,而父亲这些年一向会让您顺着祖母,因为您已经没有娘家了,婆家才是您唯一的家,祖母是您唯一的长辈这样的话,这些年您听着不累么?是我让人去见了族长和耆老们,请他们出面。”
南宫让说完,应梅都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儿子不够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