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词纠正道:“那世子妃听错了,我并不擅长舞蹈,至于方才程家姑娘说的秧歌,使用的乐器也并不是琵琶,而是锣鼓若干,喇叭唢呐随行,不知道世子妃会吹哪个?”
吹?
舒宁总觉得阮星词好像意有所指,却没有证据。
“这两个我都未曾涉猎。”
“那我还是不破坏世子妃独奏的美好画面了,我这笨重的身材想必是跟不上世子妃琵琶的节拍。”
阮星词拒绝的已经很委婉了,一开始火力太猛,怼的长公主都在窝火,她本来以为这种小事就没有必要弄得太僵。
结果程锦瑶说了一句:“世子夫人何必谦虚,众人都已经表演了节目,你作为唯一一个北国人,若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只怕日后真的没有什么人愿意请你了。”
她说完之后,阮星词并没有害怕,而是格外有兴致的看着她。
程锦瑶被看的发毛,忙问道:“世子夫人,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是在想,礼部侍郎府上的家教,确实不敢恭维,怎么,各个府上办宴会邀请这些贵女们去赴宴,不是为了热闹,竟是为了省下请歌舞伎的银钱?不会表演节目,就不能去参加宴会,难道邀请的时候,不是看各家之间的关系,想不想交好,而是先打听对方家中能不能出个节目?”
阮星词的话,让程锦瑶心里发慌。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不但没有吓到阮星词,还把自己拉下去了。
黄氏赶紧帮女儿止损:“她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奉京城的宴会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若是有贵女献艺,少不得其他府上的贵女也会随上,各家培养的女子本来就是琴棋书画皆有涉足,就当验收一下成果而已,看到谁的节目好,还能互相推荐一下师傅,将来自然也有个雅名,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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