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用害怕,我没事,那口血是淤在那里早就想要吐出来却一直没有办法吐的”南宫让第一时间跟应梅解释了一句。
应梅还是半信半疑,如今她被阮星词刺激了一顿之后,真的发现自己在这个府中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好人缘,似乎没有什么用,自己的儿子还是一样毫无起色,而且今日老夫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前,算计儿媳妇给儿子准备的药材。
这些年,自己的好他们都放在哪里了?
“这个张太医,也是个有意思的人”阮星词手里攥着那张药方。
应梅看了之后,吓了一跳。
“你怎么把这个拿回来了?”
阮星词一脸无辜:“母亲,不是祖母说的‘拿走’么?而且说的那么大声,当时我手里只有这个,肯定是就是它了。我猜,祖母一定也觉得药方有问题,所以才会生气的让我拿开,还说不要我的药材了。”
应梅心中想着,这对么?
孙嬷嬷已经明白了阮星词的意思,这药方是张太医写的,这些年都是张太医来往长春侯府的次数最多,只怕他早就被老夫了收买了。
“母亲,依照您对父亲的了解,他会怎么做?”阮星词问道。
应梅愣住了,这个问题她竟然没有想过。
随后,她按照自己的希望说了一句:“他都看到让儿这样了,应该不会追究药材的事了”
南宫让却很淡定的说道:“不,他会坚持,既然张太医的药方上写了,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夫人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