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安静了,皇上身边的公公再怎么见多识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皇上板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
南宫沉反应过来,赶紧跪在地上:“皇上恕罪,臣这个儿媳刚刚来到大周,还不适应大周的规矩礼仪。”
结果阮星词根本就没有顺着这个台阶下,而是反问了一句:“父亲大人这是何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周的规矩是被人侮辱了要默不作声,这是针对我突然出现的规矩么?”
有人已经在倒吸冷气了,这个北国来的贵女,确实桀骜难驯。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阮星词又说了一句:“若是今日换过来,是又胖又丑的我不停的找世子妃的茬,也通过她攻击她的国家,众位会觉得无伤大雅,若是她还嘴就是不懂规矩么?”
她说完之后,有些人已经开始反省了。
“皇上,此女实在嚣张,根本看不出北国的诚意”
从群臣的队伍靠前的位置走出来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沉声说道。
南宫沉再次闭上眼睛,这下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皇上看着跪着的人,开口问道:“恒阳郡王为何这样说?”
阮星词也通过皇上的话,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恒阳郡王,按理说应该叫他驸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