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给,你难道会记恨我?”应梅问了一句很没用的话。
南宫让否认:“不会,反正母亲为了父亲的脸面,还有侯府所谓的平衡,总是让儿子让步,我已经习惯了。”
应梅脸色变了,这么多年了,这是南宫让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而且内容一听就有些抱怨。
她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实在难受。
“是她这样同你说的?”应梅还是怀疑阮星词教唆了自己的儿子。
南宫让语气淡定:“母亲觉得她刚刚来到府中两日,能知道多少?”
应梅被问住了,反应了半天才尴尬的问道:“若是今日这个身契你拿不走,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母亲依然是母亲,儿子依然是儿子,母亲何必要问这些?待会我让人把那些人遣送回来就是。”
应梅听了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重重的叹息:“你从来没有这样同我说话。”
南宫让也知道,之前他看不到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懒得计较。
如今阮星词给了他活下去的盼头,他才有了释放自己真实想法的欲望。
“罢了,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吧,不过你转告阮星词,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入了我们侯府的门,就要守我们侯府的规矩。”
南宫让同样叹息,母亲对阮星词的偏见,似乎很强烈。
他想起昨夜阮星词的话,若是府里人知道她有办法治疗自己的病,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