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懂了,南宫沉也听懂了。
“自然不是,让儿是我精心培养的世子,我自然希望他健康顺遂。”南宫沉的回答,颇为沉重。
阮星词当时就来劲了:“既然父亲都这样说了,那我心中也就有底了,昨日婚宴上逼着夫君喝酒的长辈应该揪出来,大喜的日子不要个狗脸仗着自己多喝了几年猫尿在那灌本来就不能喝酒的新郎官,也不怕断子绝孙!”
“行了!”
老夫人赶紧呵斥了一句,这种诅咒若是应验,二房和三房都没了。
二老爷和三老爷也是脸色阴沉,几乎爆发。
“祖母这是怎么了?有人要害您的孙子,你反而不让孙媳往下说。”
阮星词装作不知道缘由,再次委屈的看着她。
老夫人想着李嬷嬷的伤,不想跟她废话,有一句话阮星词说的对,让她见到皇上之前,长春侯府真的不能对她做什么。
“我累了,不想听你在这里废话了,既然让儿病了,你就回去好生照料吧。老大,找个郎中,给李嬷嬷治伤。”
老夫人说完,又瞪了阮星词一眼,才转身离开。
阮星词在身后喊了一句:“祖母给李嬷嬷找郎中,是用自己的银子,还是婆母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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