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位置的人,一般在府中一定有绝对的靠山,不然早就被换了。
“这位嬷嬷是谁的人?”阮星词按住生气想要理论的白鹭,客气的问道。
嬷嬷略带轻蔑的看了看阮星词,说道:“老奴姓李,是老夫人的陪嫁,这些年管理库房从未出错,哪怕是夫人进门当家之后,也未曾动过老奴的职位。”
她那个理所当然的样子,让白鹭心里更加憋屈。
他们来到大周之后,并没有感受到大周人所谓的礼义廉耻,反而处处都是用自己的优越感来霸凌旁人。
那些规矩礼仪好像只是用来苛待笑话他们的。
“哦,所以婆母的嫁妆,还有当年祖母的嫁妆,如今都在库房,都是你在管理?”
阮星词越发感兴趣了。
李嬷嬷语气还是一样张扬:“老夫人的除外,夫人的自然也在这里,世子夫人初来乍到,不懂也没有关系,将来自然会明白,所谓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时候分的太清楚,反而小家子气。”
“二房三房的你也管么?”阮星词故作疑惑。
李嬷嬷迟疑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太自然,还单着不耐烦:“他们的嫁妆并无多少,所以捏在自己手里也不会多麻烦。”
阮星词一听,这规矩就是从自己那个四处漏风的婆母那开始的,如今就要用来约束她?
“哦,你觉得我会不会同意将北国皇室特意让我千里迢迢带来的陪嫁交给你种心瞎眼盲,跟了辈分大的主子就觉得自己不是狗的老东西手里?”
李嬷嬷的眼神变了,她不是没听说这位世子夫人的事迹,不过她身份不同,她可是正儿八经老夫人跟前的红人,即便是侯爷和夫人见到她都会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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