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让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吴太医的眉头皱起来就没有松开过。
“这个脉象”
他睁开眼睛,迟疑了一番,却不肯说了。
阮星词知道,他一定是摸出来了什么。
“吴太医,我夫君没事吧?”她还是一副柔弱六神无主的样子。
“哦,没事”吴太医迟疑了一下,大概是在想说辞,“大概是昨日太过劳累,身体吃不消了,老夫这就给世子爷开一服安神药,世子服下之后就会有起色。”
他没有过多询问,侯门水深,他经常过来,所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阮星词知道问他也没用,看着他写下来的药方,知道他已经发现了端倪,因为方子之中的凤尾草,是用来解雷公藤之毒的,另外一味甘草更是四逆汤的君药。
吴太医没有多停留,写下方子之后甚至没有多做叮嘱就直接告辞了,阮星词让人照着方子去抓了药,这个方子倒是挺合适。
她又询问了渔樵和耕读,这个吴太医平日里是不是跟侯府往来较多,他们二人回答自从皇上登基,侯爷定居在奉京,常年需要吴太医帮忙调理身体,世子的病情也时长会麻烦对方。
阮星词心中有数,这个吴太医一定会将南宫让中毒的事说给南宫沉,就看南宫沉会有什么反应了。
药已经买了回来,并且煎好送到了南宫让房中,南宫沉都没有露面,只是差人来问了一句世子是不是好些了。
“看来你的处境,跟你这个该作为的时候不作为的父亲有关。”阮星词的语气之中带着调侃。
服了药,又接受了阮星词的气功推拿的南宫让此时已经舒服多了。
听着阮星词的话,他并不生气,哪怕他否认,时间长了还是兜不住。
阮星词又冷静的问道:“知道谁给你下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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