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梅刚想让孙嬷嬷起来,听到阮星词的话,心中不快的源头好像是找到了。
她呆愣的看着阮星词,又赶紧移开了目光,怕对方看出自己的慌乱。
“我本是北国武安侯府的庶女,我亲生母亲四年前已经去世,若不是和亲之事落到了阮家,只怕我会一直住在庄子上,所以这门亲事也非我自愿。”
阮星词突然的坦诚,更是让应梅有些意外。
“跟您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只是想告诉您,您嫌弃我的身材相貌学识规矩礼仪我都能理解,但请您至少给我尊重,您对犯错的下人主张宽容,对挑衅的亲人主张忍让,对我这个已经嫁给您唯一儿子的人,难道最起码的尊重都不能给么?”
“我是胖,是丑,可是您儿子若真有别的选择,也不会轮到我。”阮星词语气又软了下来,甚至有些哀怨。
“谁说的,他原本”
应梅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孙嬷嬷反应过来,及时扯了她一把。
她想说什么,其实阮星词都知道。
原主在驿馆住着的时候已经听说,南宫让原本有心上人,是长公主府的南平郡主。
可是这门亲事没成,还是长春侯亲自代替儿子请求和亲,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不需要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