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男子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
    “此乃我精图内部事务,与你大炎毫无干系!你今日为何无故袭击我等?”
    “无故?”
    姜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骤然转冷。
    “既然与我們无关,你又为何深夜派人窥探?”
    “我等身负要务,途经此地,遇上来历不明,有心询问之辈,自然要查探清楚!”
    持刀男子试图占据道理。
    “巧了不是?”
    姜尘笑容更盛,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们也是途经此地,遇到鬼鬼祟祟,意图不轨的探子,自然,也要摸个清楚。”
    “你!”
    持刀男子被姜尘这番霸道气得语塞,脸色铁青。
    姜尘缓缓迈步上前,步履从容却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语气淡漠如冰。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束手就擒,或者,被我们废了再擒。”
    “姜尘!我既已知你身份,你莫要欺人太甚!”
    持刀男子色厉内荏地喝道,手中弯刀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呵。”
    姜尘闻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趣。”
    他脚步不停,看着对方继续开口。
    “明明是你们深夜窥探在先,怎么反倒成了我们欺人太甚?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这一切都是误会!”
    持刀男子强撑着说道。
    “我们精图内部之事,与你大炎无关,更与你大炎北境八竿子打不着!既然误会已经澄清,你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啧。”
    姜尘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几分厌烦之色。
    “真不知你哪来的这些歪理,罢了,与你多费唇舌,谅你也不会老实交代。”
    说完,他抬眼看向静立一旁的祁连雪,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留口气就行。”
    “你!”
    持刀男子喉头滚动,还欲再。
    祁连雪的剑却已不容分说地化作一道惊鸿寒光,挟着刺骨凛冽的剑气破空而至。
    剑光如电,迅疾得几乎撕裂视线,带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那持刀男子终究并非庸手,千钧一发之际,他体内真气勃发,手中弯刀如毒蛇昂首,精准地向上撩起,堪堪架住这致命一击。
    铛!
    刺耳的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然而这一次,他并未如先前那般趁势切入,施展贴身缠斗刀法。
    反而借着刀剑碰撞的巨大反震之力,足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一片被狂风吹拂的落叶,急速向后方飘退。
    他心中雪亮,即便自己能凭借精妙刀术再度压制祁连雪,可一旁那个周身弥漫着若有实质杀气的姜尘,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若姜尘出手,自己绝无半分胜算,顷刻间便会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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