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口吗!”
    赫连远冷冷地问着,目光如毒。
    士兵摇摇头,“好不容易抓住两个活的,可他们都咬舌自尽了。”
    闻,赫连远满脸恼怒,抽出腰间的金刀。
    咔!
    一刀斩下脚边躺着的,一具早已死去多时乾人士兵的头颅。
    “除了神鹰部的单于不幸被乾人割喉,还有谁出了事情?”赫连远问道。
    虽然三大部落不合,但却有一个共同身份,那便都是狄人。
    自己人死在自家的地盘上,是一种耻辱。
    “红马部右贤王的王妃也……”
    “把活着的,都喊过来!”赫连远暴怒,缓缓将金刀插了回去。
    不多时,三大部落领头的全部聚齐。
    神鹰部因为死了单于,众人脸色一片灰败。
    有的人,甚至脸上的眼泪都没能擦干净。
    “把眼泪擦干净,我草原勇士,只需要让敌人哭泣而不是自己!”赫连远喝道。
    一听这话,神鹰部众人使劲擦了擦脸,满是憎恨。
    “乾人趁我等祭祀,偷袭我等,伤我部众,尔等觉得当如何!”
    赫连远眼神扫过众人。
    “已经讲和,却偷袭,视为开战!”
    “不错,视为开战!”
    众人齐声附和。
    “可真的要再打一场吗?我等的粮草,可全部在登城被毁了。”
    虽然上一次和乾人的战争,是赫连远所在的天狼部主导,可其他两大部落也出了不少人不少力。
    乾人国土广袤,何止万里,可以和他们再打一场。
    但他们却无力支付再打一场的巨大开资,粮草就是首要问题。
    “就算没有粮草,这一场,也要打!”
    “圣地被毁,此仇,不共戴天!”
    赫连远压刀厉声喝道:“没有粮草,可以去西域诸国抢,再不济,就去问羌人借!”
    闻,众人互相看看,重重地点了点头。
    ……
    日头西斜,洒在金銮殿前,年关过了以后,天气该越来越暖和才对。
    可是武定山跪在殿前,却愈发觉得冷,西斜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极长。
    在他面前,高大的金銮殿中,小皇帝萧玦一脸恼怒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身着紫袍的沈鹿和几个谄媚太监弯着腰陪着。
    “还在跪?”
    “回禀陛下,国公还在外面跪,已经足足跪了一个时辰了。”太监低着头说道。
    “陛下,国公年龄大了,身体不好,还是赶快让国公起来吧。”沈鹿假惺惺地说道:“国公军伍出身,自然主战。”
    萧玦伸手指着外面,气恼道:“主战?咱们大乾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边疆都被打烂了,民不聊生。”
    “狄人圣地被几个愣头青所毁,人家给咱们机会,说只要咱们多多送出粮食和钱财,人家就不举兵事!”
    “他可好,还要跟人家打?打的赢吗!又拿什么跟人家打。”
    今日朝上,商量的就是这件事,他不想打,可武定山执意要打。
    他不同意,退朝后,武定山竟然跪在外面不走了。
    沈鹿拱手道:“国公一片赤心,天地可鉴,陛下息怒!”
    “赤心?”
    萧玦冷笑,“朕看,他就是想毁掉大乾!”
    “朕可不笨,这一场,绝对不能打!”
    “沈卿,传令户部,命他们多加征税,亲自给狄人送过去。”
    “另外,查清楚那几个愣头青的身份没有?若查清-->>楚诛九族!”
    “陛下三思啊。”
    “你也忤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