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心态比内陆一些孩子好多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莫里斯再度出现，将她们方才的神色一览无余，没有给任何时间整理心绪。

“随我来，带你们去甲板上透透气，闷在房间里对理解灵性并无益处。”

姐妹两依跟上，带出舱室，循着狭窄的甬道拾级而上，直至一阵风扑面而来，视野豁然开阔，海天无垠。

登上主甲板，是浩瀚的无拘无束的景象。

巨大的主帆吃满了风，鼓胀如怀孕的巨兽腹部。

艾拉屏息片刻，深深吸入这股盐涩味，试图压下心腔中翻涌的情绪。

上面并没有什么船客，只有偶尔路过的忙碌侍者，莫里斯示意她们靠在栏杆边，不必远离。

“先生，为何……”

莫里斯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这艘船上，除了一些船客，大部分都是像你那样的孩子，若无必要，是不能随意出房间的。”

“好了，孩子们，”他转过身，面对着她们，“现在，让我们谈谈其他一些问题，你们是从瓦拉托修道院出来的，没错吧？”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紧张，“斯卡跟我说的，不必害怕，这也并不稀奇，例行盘问，有些规程需要走一下，内陆大多数能走上学徒之途的孩子，本就出自教会的高墙内，一旦出逃，自然会被通缉。”

莫里斯望向远方的海平线。

“并非什么新鲜事，事实上，我们相当一部分学徒，都曾与各类教堂、修道院有着……嗯，不甚愉快的过往，有的因天赋异禀而被献上天主，有的因触犯教规而被迫出逃，有的则只是不愿终生困于高墙之内。

你们也一样，我只需要知道……你们是否仅为出逃？是因天赋显露而被教会视作叛离？抑或触犯了更深层的戒律？还是……另有隐情？

我们得确认一下，这份来自瓦拉托修道院的通缉令，是你们唯一的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