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人参……而已!
口气倒不小。
钟小姐压下心底的疑惑:“敢问时小姐家里主要经营什么买卖?”
“吃穿住行,珍贵药材,丝绸锦缎也有涉及。”时想想道。
说着,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听到姑奶奶吹牛。
沈岸岩努力模仿他们巷子里面摊的周老头。
种人参的地皮还没翻完!
桑树都还没种,哪里来的丝绸?
钟小姐接过名片,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身份。
找谁办的假证?
纺织厂老板?
电器厂老板?
自行车老板?
卡片还是太小了,都不够她编的。
人参已经到手了,钟小姐也懒得跟她掰扯身份的事,客套道:“好,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随时恭候。”
时想想揣着支票带着沈岸岩从咖啡馆出去,第一时间冲进银行把支票上的钱提出来存进自己的存折里。
悬着的心稳稳落地。
“姑奶奶,你就不怕她真找你买丝绸和药材?”沈岸岩担心的问。
时想想奇怪的看了沈岸岩的脑袋:“内陆那么大,还怕供不了她要的货?”
她没货,不代表别人没有啊!
倒手赚差价还不要成本。
多好的事啊!
沈岸岩醍醐灌顶,眼神崇拜的看着时想想。
“行了,现在去找黄老板!”
沈岸岩小跑着跟上去:“人参不是卖给钟小姐了吗?”
“谁说我只有一根百年人参了?”
不,不止一根!
沈岸岩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想想已经坐上出租车,他赶紧跟上去。
黄阳铧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左等右等,就是没看到时想想的身影。
急得来回踱步。
她不会放他鸽子吧?
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吱~”
忽然,一辆出租车停到他跟前。
时想想打开车门从里面出来的一瞬间,黄阳铧差点哭出声:“时,时老板,你可算来了。”
他还以为她不会来了。
“我早来了,被人绑走了!”时想想眼神幽怨的看着他,先发制人:“几百年的野山参本来就不好弄,你还搞得满城皆知,生怕别人不来抢?”
黄阳铧被她‘噼里啪啦’的话乱了阵脚:“谁,谁绑架你?时老板,你没事吧?”
“我没事,人参被人截胡了!”
黄阳铧眼前一黑,差点撅地上,险险扶住旁边的电线桩,眼眶通红:“是谁!”
这件事他只告诉了自己的徒弟!
徒弟!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买家姓钟,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挺有钱的。”时想想回忆道。
“姓钟?”
香江这巴掌大的地方,有钱有权排得上名号的就那么几个。黄阳铧很快就知道对方是谁。
对方,确实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人参被人抢走了。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