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压下鼻梁上的墨镜,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李同志!”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李同志扭头,盯着时想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时老板?”
“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了?”时想想调侃道。
“没,没有。”李同志挠了挠头。
哪里是没认出来啊!
这根本老了十多岁!
能认出来才怪。
“我忙完了,我们去香江吧。”时想想道。
“o,好,我马上叫车去码头。”
李同志在路边叫了一辆黄包车,坐上车,径直去码头。
他们运气好,刚好有一艘货船要出发,他们赶紧上了船。
抵达香江的时候,天还没黑。
“天快黑了,明天再去你们厂参观,我想四处逛逛,你先回去吧。”
一到香江,时想想就被外面的霓虹灯迷了眼。
“时老板,我还是给你安排酒店住下吧,晚上不安全。”李同志委婉的提醒她。
“我会小心的。”时想想摆摆手,让出租车司机靠边停车,她踩着高跟鞋从车上下去。
李同志将头从车窗里面伸出来:“那我明天到哪里找你?”
“我直接去你们厂找你。”
李同志赶紧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时老板,上面有地址,找不着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时想想接过名片,第一时间记住了厂址,才将名片放进包里。
然后,就像是放出鸟笼的鸟,彻底放飞了。
李同志看着她欢快离开的背影,表情凝重:她还回来吗?
“先生,可以走了吗?”出租车司机催促道。
李同志回过神:“走吧。”
时想想在繁华的街上走马观花的看着新奇的玩意。
要不是李同志说他们老板厂里什么东西都有,她现在已经买到拿不下。
她装b,给自己买了一杯咖啡。
苦得差点把她送走。
身后不知道跟了几条小尾巴。
“那娘们儿一看就是内陆仔,穿那么好,肯定不差钱,盯紧点,可别跟丢了。”小喽坎蛔Φ目醋攀毕胂胧滞笊系目u匮鞘直怼
同伙一脸贪婪的擦了擦嘴角:“干了这一票,能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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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想想察觉身后跟着的人,浅抿了一口咖啡,苦得她直皱眉头。
这么难喝的东西,就该给桑稚坡那帮人喝。
一口下去,老精神了。
她有意无意的将人朝没人的巷子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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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四下无人,几个人跑上去将时想想团团围住。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时想想一个抬腿,尖细的鞋跟踹在那人的胸口上。
被踹的人疼得脑袋空白。
这女的不讲武德,居然携带暗器。
好险。
胸口没有给他捅出个窟窿。
屁股蹲落地后,尾椎的疼痛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一抬头,自己的同伴像是一尊庞然大物朝他砸过来。
吓得他瞳孔扩大,拼了吃奶的劲儿朝身后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