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理论上强的一逼。
戴宗在下面跟了他们一路,尽管时迁连续动用瞬移,但还是被他赶上了,只靠一双肉腿!他的存在让花荣感到心安。
啪叽!
奔跑中的“长臂猿”忽然失去平衡,平地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会?
花荣睁大了眼睛,他跟这位代号“戴宗”的牙买加黑人算是老相识了,对方在成为天眷者之前就是一名国家级田径运动员。
听说是赛前检查中,主办方在他的兴奋剂中发现了少量的尿液,这才让博尔特那小子捡了个漏,这样的专业选手又得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天眷能力,怎么可能会摔跤呢?
戴宗摇摇晃晃的站起,接着又摔倒了,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十分艰难,最终只能像个蜥蜴一样趴在地上,艰难维持平衡。
这时花荣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地震了。
不是一小块区域的局部震颤,放眼视线所及的整片莫斯科废墟,大地都在起伏摇晃,就连正在半空降落的花荣,也能清晰感受到脚下空间传来持续不断的颠簸,这种感觉......好像整颗地球都在发抖。
震动最明显的区域是莫斯科的中央区,那是这座城市的心脏部位,红场、克里姆林宫,在短短几秒之内化为废墟,巨大黑影顶破地面,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缓缓向上隆起。
花荣瞳孔骤缩,像受到剧烈惊吓的猫科动物,他甚至顾不上正在被追杀的事了,颤抖着抬手,指向城市中央那道缓缓升起的巨物:“你看到了吗,那个是......那个是!”
时迁没有回应他,一颗黑乎乎的球形物体从上方坠落,擦着花荣脸颊掠过,他看清楚了,那是时迁的脑袋。
他缓缓抬头,正好对上黑绫那双冰冷的眼眸,还有她高高举起的黑色短刀。
事到如今,花荣倒是不恐惧了,只是感觉有点伤心,他一直期待的结局终于到来,可他再也看不到后续,而且他虽然一直在压力时迁,但那老头子起码没有丢下他。
白色的光点在他手中迅速放大,瞬间就照亮了天空的一角,花荣释放了最后一枚“曜日”。
巨大的爆炸声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场不寻常的地震上。
强烈的震波连续袭来,解医生脚下一滑重重摔倒,恰好跌进大傻厚实的胸膛里,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欧阳轩轩:“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没动啊!”欧阳轩轩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不是你?那......”
解医生忽然顿住,他紧盯着前方,目光一点点变得呆滞。
如林的高楼残垣后,巨大的黑影缓缓升起,它的体积还在不断膨胀,很快就超过了所有建筑物,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敬告地球的全体原住民。”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谁?”大傻双手撑地,用力顶开压在他身上的解医生,快速地左右转头:“谁在说话?”
其他人的反应和他大差不差,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最终只是茫然的彼此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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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恩,曾经的名字是洛恩·赫尔曼,来自希佩瓦。此刻,我正通过胎藏的力量,向你们每一个人喊话:
你们的世界正濒临毁灭。
鲛人正大规模登陆,它们来自一处失落的海洋文明,一个比你们所有历史加起来都更古老的深渊国度,厉鬼降临时,它们选择了投诚,成为厉鬼的先锋与马前卒。
它们因此活了下来,代价是失去灵魂,从此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是行走的兵器。
如果这场战争失败,失去生存空间的将不只是人类,鸟无处落巢,鱼无处洄游,走兽无处奔逃,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灵都将一同走向毁灭。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的故乡已经死在厉鬼爪下,诸神陨落,种族灭绝,我和你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也有着共同的结局——如果我接下来什么都不做。
三十分钟后,胎藏将正式出世。
到那时,一切都会改变,一切都会结束,一切也都会重新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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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全体才卫兵,我名叫小天才·庆元职高,我正使用作者之力,向你们每一个人喊话:
实体书大概在月底上市。
我的处男作也即将迎来结尾,接下来的故事大概分为五个小篇章。
英雄?、卒进一、没有如果、少女的祈愿、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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