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荃被徐建军说的俏脸微红,转身去摆弄相机,不过她的摄影技术,哪能跟徐老师相提并论,最后相机还是到了徐建军手里。
等他调好焦距,设置好自动快门,回到廖荃身边,她就自然而然地挽住徐建军胳膊,画面就此定格。
“等照片洗出来,就放在尖东那个房子里好不好?”
见徐建军点头,廖荃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以前她跟徐建军同框的照片,基本上都是大合照,只有他们两个的合影,刚刚那个是第一张。
“本来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给妈妈安排个清闲点的普通工作,结果她说现在的工作还是个管事儿的,上午给姜女士打电话,她还跟我炫耀呢。”
徐建军解开领带,脱掉上衣,衬衣扣子松开两个,直接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工作只要满意就行,你妈妈工龄在那儿摆着,一些基础的管理岗,自然能够胜任。”
徐建军似乎不愿意继续探讨这个问题,伸了个懒腰,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参加葬礼还真是拘谨,以后这样的场合,能不参加还是不参加为好。”
“宏远那边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吧?”
对于投资的诸多事宜,廖荃还在学习阶段,但不妨碍给徐建军当眼线。
“石油危机对全球金融市场的影响力可真不小,不过咱们早有准备,自然无需担心,进入十一月,随着沙特等国家不断增产,填补石油缺口,已经稳住局势了。”
“港岛股票已经有了小幅回升,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按照以往的逻辑,只要战争开打,股市必定崩盘,姐夫,咱们的资金没有大规模从股市中脱离出来,会不会太冒险了?”
徐建军赞许地看了廖荃一眼,跟半年前相比,她的进步很明显,最起码不是单纯地执行命令,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思考了。
“咱们的资金规模太大,如果抽的太猛,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而且从一开始就避开了那些风险领域,从目前的形势看,就算战争规模扩大,对咱们的影响很有限。”
“何况我还有其他应对措施,足以对冲股票下跌带来的损失。”
徐建军又提出一些技术性问题,廖荃都能轻松应对。
“看来这半年多你没有懈怠,进步很大,接下来可以交给你一些更重要的任务了。”
考校完工作,气氛立马变得暧昧起来。
廖荃为了配这套裙子,今天特意穿了高跟鞋,此时坐在徐建军身边,小腿绷紧,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脚趾上鲜艳的指甲油,显然是才经过精心涂抹。
见徐建军的目光盯着自己小腿和脚趾看,廖荃有些不自然地挪动一下。
不过等徐建军笑呵呵地拍了拍自己大腿,廖荃还是鼓起勇气坐了上去。
徐建军动作越来越过分,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准备在这里把廖荃给就地正法。
可十一月的港岛,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当身上不着寸缕之时,一阵冷风吹过,廖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建军见她样子,还是打消了一开始的主意,拦腰抱起廖荃,径直向楼上走去。
没过多久,楼上就在持续发出一种既压抑又带了点亢奋的鼻腔音,反正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徐建军连门都懒得关。
他虽然可以这么豪放,但弄得廖荃有些放不开,正在紧要关头,她又不好意思提醒身上的徐建军去把门关上。
一直等到被折腾得精疲力竭,顾此失彼下,廖荃似乎才忘记了没关门这件事。
歇了好一会儿,廖荃才有力气爬起来,她裹着被单下床,直接进了浴室。
等水放好,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廖荃既期待徐建军这个时候进来,又有些不安,毕竟刚刚才经历过一番狂风暴雨,身体还没有完全从余韵中缓过劲儿。
不过廖荃的这种纠结,徐建军却无暇顾及,今天做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情绪一直绷着,刚刚经过极致的释放,一阵困意袭来,他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廖荃一身清爽地从浴室出来,才发现这一点,她不由得哑然失笑。
轻手轻脚地回到楼下,看着两人的衣服被丢的到处都是,虽然只有自己在这里,廖荃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脸红。
收拾完残局,廖荃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动作轻柔得跟小猫一样,生怕把徐建军给吵醒了。
正当她摸到床边,准备躺回徐建军身边之时,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说实话,廖荃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徐建军睁开眼睛看了廖荃一眼,目光又落在床头的电话机上,这个时间点,能把电话打到这里,不是家里的,就是有急事儿找他的。
于是他冲廖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顺手拿起了话筒。
这个时候,廖荃自然不会凑上前去,就这么乖巧地站在一旁。
不过看徐建军说话的态度,不像是家里打来的。
只听他简单地回应了对方几句,就匆匆忙忙地挂掉了电话。
见徐建军冲自己招手,廖荃赶紧走到他跟前。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吧。”
时间都这么晚了,廖荃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处理吗?”
徐建军已经在穿衣服了,见廖荃关切的样子,轻声宽慰道。
“不用担心,这年头,能难住我的事情可不多,刚才是老苏打的电话,他逮住两个踩点的小毛贼,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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