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陈胜上场。
他足尖一点飞舟甲板,化作一道青虹掠至两船之间的虚空,与对面那位身着赤袍的假丹修士遥遥相对。
这场看似剑拔弩张的斗法,实则从一开始便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贫道听雨,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
陈胜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
那赤袍修士袍角无风自动,脸上露出程式化的笑容,同样拱手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