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客气!当代社会,各个层次的人面临的社会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般变化,有些方面连聂易雄那种级别的中医大师都始料不及,比如说,70后的病就不是那么好治的,您老倒是猜猜问题容易出在哪儿。”
“生活内容复杂?七情六欲的纠缠在一起难以下手?!”黄伯回复得很快,似乎未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高见!网上一直有种说法,说70后生活跨度过于阔大,甚至于……夸张点说,70年出生的人到79年出生的人,一下子就把数千年积累的人生过遍了,甚至有点时空穿越的即视感,说真的,每当给他们把脉的时候,第一时间我就得把他们的人生简史问上好几遍,要是碰上那种比较反感的,没办法,客气几句也就劝离了!没办法,他们不提供整个生活简史,我们完全不能对症下药!”
“听君一番话,胜读百年书!不是10年,是百年!一点儿不夸张!我反正深信,不出10年,你一准能成长为国内为数不多的且最为年轻的国医大师!今天我把这话撂这儿,算是立此存照好了!”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很晚了,客观地讲,今晚这番深谈已经影响边沐正常休息了。
边沐觉着自己已经很对得起黄伯了。
“时候不早了,您心情好点了吧?”
“没啥事了,谢了!我派车送你回去吧!”
“有劳!”说罢,边沐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就手递到黄伯手上。
“滋补类的好药,有些日子没见了,看您气色不是很好,每天下午18点前后含服一粒即可!不可多服!”边沐笑着叮嘱了几句。
“谢谢!让你费心了!”说着话,黄伯打电话让门外那位生活助理开车送送边沐。
……
一路之上,边沐禁不住心潮起伏,感觉未来的中医之路还真不是那么好走的,至少,今晚这番深谈已经触及到未来中医市场一些很隐微的技术隐患,想想其他同事还糊涂着呢,甚至于,有些知名度还很高的同行还在那儿做梦呢,边沐心下不由隐忧渐起。
难!真难!
世界变化得太快!而中医医学的某些底盘却表现得一年比一年单薄,真有点儿那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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