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一看,发现大哥正站在炕沿边上。
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周卫国爬起来问道:“大哥,你有事儿?”
“卫国,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你快点起来!”
“啥事儿,大哥你说!”周卫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昨天不是打了不少狼吗,现在皮子已经剥下来了,你今天顺带帮着送到供销社换成钱,省的专门再派人进城。”周卫平道。
“行呢,捎带的事儿!”
说话间周卫国也把衣服都穿好了,简单的到院子里洗了把脸,而后便与大哥一同前往大队部拉皮子。
这年头狼皮可是很值钱的,这十几张狼皮少说也能卖个二三百块钱,对于村里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刚到大队部,周卫国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村里的老屠夫冯六子正在房檐下分割狼肉,这可是难得的荤腥。
而在一旁的晾衣绳上,挂着十几张剥好的狼皮。
其中还有不少小小的皮子,应该是那些狼崽子的。
周卫国没有因为那些是小狼崽子就心存怜悯,不了解北方狼患的人不知道这些畜生有多凶残狡猾。
即便是每年县里和公社都组织打狼,但到了冬天依旧会有人呵呵牲畜被狼咬死啃食。
所以,本地人只要见到狼,不管是否常年都要弄死。
至于是不是破坏草原生态平衡,在眼下这个时代说这个太奢侈了。
将所有的狼皮都搬到车上后,周卫国这才赶往知青点。
周卫国过来的时候,沈南意已经在知青点门口等着他了。
看到吉普车过来,沈南意轻车熟路的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只是刚坐下,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开口问道:“啥味儿了,这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