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凤梅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如果他不出手干预的话,就她目前的状况,最多只能坚持三天的时间,甚至于更短。
略作思索,周卫国当即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张药方。
能不能保住丁凤梅的命,就看这服药的效果了。
如果这药都不行的话,那也只能说她命里该有此劫。
写完药方,周卫国起身走出营房,将药方递给肖金鸿道:“肖主任,麻烦你立刻让人把这张药方送到医务室,让他们按照方子抓药熬药,越快越好。”
肖金鸿不敢怠慢,接过药方后当即让身边的卫兵拿着药方去医务室。
待卫兵离开后,肖金鸿忍不住问道:“周科长,病人情况咋样了,还有得救没?”
“不好说!”
接着周卫国叹了口气说道:“她的病倒是不重,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垮了,根本经不起一点小病小痛。”
“那现在”
“现在就看这服药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了,如果能激发她体内的求生潜力”
正说着,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快步走来,手里还拿着周卫国写的药方。
人刚过来,就听对方脸色铁青地问道:“这张药方是谁开的,简直是胡闹,这是要救人还是要害人?”
“老刘,这是县里派来的周卫国周科长,药方是他开的。”
接着肖金鸿对着周卫国说道:“周科长,这是我们农场医务室的刘梅生刘主任,他是地委那边给我们派来的医疗专家”
话音未落,就听这位刘医生就对着周卫国语气严厉地说道:“我不管你是科长还是处长,我就问你,你懂医术吗就敢随便开药方?”
“哦,您老何出此?”周卫国道。
“中医讲究阴阳平衡,五脏六腑互为表里,一脏有病可累及他脏,看病时必须综合考虑,调理全身。”
接着刘梅生继续说道:“在看你你这张方子,君臣佐辅杂乱无章,完全是独立治疗,驴唇不对马嘴丁凤梅本就身体虚弱,服下这药,怕是会加速病情恶化,甚至于立即丧命!”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不由得紧张起来,纷纷看向周卫国。
肖金鸿也有些慌了,连忙问道:“周科长,老刘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