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卫国厉声喝道:“这是干什么?”
刘占彪趁机插话道:“卫国啊,你旺叔也是一时糊涂,你看他也是一大家子需要养活,让他给你道个歉,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糊涂他伙同鲁二虎栽赃我时可不糊涂!”
接着周卫国冷笑一声指着自己头上的伤说道:“看看我头上的伤,这都是拜他和鲁二虎所赐,他们不仅仅要抢夺我上大学的名额,还要将我送进监狱,毁我一辈子,想要我饶过刘旺父子,绝无可能!”
屋里顿时骚动起来,大家伙儿都注意到了周卫国额头上的纱布,纷纷指责刘旺和鲁二虎做事狠毒不厚道。
这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周卫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爹要是出什么事儿,我们刘家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说话的是刘旺的大儿子刘成文,这家伙在县里粮食局任会计,平时很少回村,没想到今天也来了。
“闭嘴!”
三爷爷周炳德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老核桃似的脸皱成一团,怒声喝骂道:“当着我们几个老骨头的面,轮得到你个小辈撒野,你们老刘家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刘家一位白胡子族老赶紧把刘成文拽回去,另一个圆脸族老则堆着笑打圆场:“周三哥别动气要我说,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村里刚评上先进,传出去多难听”
“就是就是,刘队长要是被抓了,那咱们村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谁说不是,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啊,卫国这不是也没事儿吗”
围观的社员知青们纷纷附和,话里话外都想让周家人大度一些,不要揪着这事儿不放。
听着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周卫国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声音他太熟悉了,前世他被诬陷时,这些人可是另外一幅嘴脸。
现在被抓的变成了刘家父子,他们倒是当和事佬了,真是无耻!
“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