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拖拉机只是送我们去了一趟县城,然后就由公社的拖拉机手开回来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沈芙娟很有条理的回文。
“机器生病还看啥时机?就是因为你们用了才坏的,别人用咋没事儿?这不是恰恰说明了,你们一家就是破坏生产,黑心浪费的资本主义走狗!”
黄俊杰一说话,那些二流子就跟着在边上帮腔。
除了没往他们一家身上挂牌子之外,简直和在城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沈芙娟可压根不怵他们。
“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那拖拉机坏成啥样了,我们是什么屁股能把拖拉机坐坏?”
黄俊杰似乎对自己设的局非常有自信,丝毫不担心沈芙娟有办法脱困似的,在前头仰首挺胸的带路。
坏了的拖拉机就停在大队院子里,还是之前看到的时候高大气派的样子。
只是这辆高大的钢铁巨兽已经彻底罢工。
他们进院子的时候,黄文强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苏家人已经回来了,他做出了一种惊讶的表情。
然后转身往屋里走,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根麻绳。
用力拽了一下,麻绳那头的人便破开帘子跌了出来。
苏建军被一张破布堵着嘴巴,一双手被人反扣在背后,由那条粗壮的麻绳牵着。
看样子,苏建军已经被他们控制了一天一夜,应该是他们离开不久之后就被压过去了。
看自己意气风发的小儿子被人折腾成这个样子,沈芙娟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证据就随便捆人,黄书记是不是忘记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就连主席都提倡要讲证据讲事实?”沈芙娟扬声质问。
黄文强很不耐烦地伸出一只手指头,轻轻掏了一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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