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沈芙娟和苏家轩都是有素养的人,考虑到建军就在边上睡,中间只用两个大皮箱子隔着,他俩只是点到即止,没做啥不方便的事情。
“你误会了,建军。”沈芙娟想解释两句,但又觉得无从开口。
她和苏家轩都二十多年的老夫妻了,要是俩人还保持着纯洁的革命友谊,建强和建军是从哪儿来的?
建军是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听见父母之间那些事儿,觉得不好意思也正常。
偏偏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沈芙娟才不好说。
这要是个孩子,听到科普一句也就过去了。
建军这都二十多岁的人
苏建强听他们打了半天谜语,平时心里跟明镜一样的人,今天早上犯了糊涂,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
“你们到底说啥?”
赵晓柔也红着一张脸,在边上捅咕了他一下,小声道:“闭嘴吧!”
一屋子成年人,又都是一家人,把那点事儿聊的太透彻,日后还怎么相见?
唯有身处漩涡中心的苏家轩,依旧稳坐泰山,除了耳朵尖儿有些泛红之外,看不出来半分波澜。
“忙完这几天去找个泥瓦匠,把这间屋子从中间隔开。”
把最大的这间屋子做一道门出来,分隔出三间房子来,到时候大家伙也都方便。
免得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晚上还要睡在一条炕上,啥都不方便。
苏建军第一个点头答应:“我就睡外头这间就行!”
他一个大小伙子也没啥不能叫人看的,自然而然地领了最外头这个房子。
吃完饭,几个孩子们都去外头研究该怎么晒粮食。
沈芙娟在屋里洗碗,苏家轩帮忙打下手给烧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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