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省纪委办一个正处级的案子,还不需要上省委常委会。”
“甚至为了避嫌,孟书记也不应该去干预相应的案子。”
“毕竟纪委有独立办案权,这一点,我想你不是不清楚。”
蓝弗宁说:“事在人为,特殊问题特殊考虑。”
“这件事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同时也为了姚书记,更为了东华州的政治稳定。”
“当然,也是为了姚彩。”
“你也不想姚彩背负不好的名声,或者其他的枷锁吧?”
贺时年并未心软,道:“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答应不了。”
“一方面,你涉及哪些事,哪些方面的问题,我一无所知。”
“第二,哪怕姚书记是我的老领导,但如果他真有问题。”
“省委和省纪委一定会严肃考量,至于结果是什么,我无权干预,也干预不了。”
“第三,这件事我哪怕和孟琳说,以她刚正不阿,在纪委工作多年的职业素养。”
“她不会向孟书记开口为个人求情,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所以蓝处长,你的这条路行不通。”
“如果你真想争取宽大处理,不进一步深究。”
“那么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争取主动,这是对你最好的结果。”
蓝弗宁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片刻。
“时年,你当真不念一丝一毫的旧情?”
贺时年道:“一方面,我们两人之间早已没有旧情。”
“哪怕曾经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政治理念的分崩离析,我们已经是两条不同线上的人。”
“另一方面,哪怕念及旧情,哪怕是我身边亲密无间的人。”
“只要他们违纪违法了,我也绝对不会徇私舞弊、肆意包庇。”
说完,贺时年站起了身。
“蓝处长,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时间晚了,毕竟男女有别,在你这里待长了,难免传出风风语。”
蓝弗宁脸色一变再变。
最终什么也没说,看着贺时年离开了房间。
贺时年离开后,蓝弗宁立马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她的脸色变得深沉而让人不解。
当然,眼里的惊慌以及恐慌是藏不住的。
贺时年回到家,见时间已经10点多。
他没有如上次一样给楚星瑶打电话,而是给她发了条信息。
询问她有没有休息了?
楚星瑶并没有回信息,而是直接回过来了电话。
在电话里,楚星瑶告诉贺时年,自己的妈妈过来陪着她。
母女两人今晚讲了很多话,正准备休息。
贺时年在电话里面让楚星瑶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劳累,早些休息。
关于自己被暗杀这件事,贺时年并没有告诉楚星瑶,她一直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
不过这件事也算了结了,贺时年打算明天电话联系楚老爷子。
这件事通过楚老爷子的口,当面对楚星瑶说出来,或许会更好。
当然,到时候楚星瑶肯定会打电话过来询问贺时年具体情况,甚至可能还会有一定的责备语。
在电话中,楚星瑶表达了对贺时年的思念。
贺时年同样如此。
他思念着楚星瑶,还有楚星瑶腹中的孩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然后在不舍中挂断了电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