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虎啸动了真火,秘书连忙躬身,谨慎解释。
“目前我还没查清西宁警方抓人的确切缘由,只知道滕明海昨晚被连夜带走,一同落网的还有他几名随行下属和两名女子。”
随后,秘书简单汇报了滕明海在文华州酒店聚众涉黄的经过。
“另外还有一个关键信息,西宁警方跨区抓人,是经过州公安局授权许可的。”
“州局授权?”
温虎啸瞬间心头一沉。
全州公安系统里,拥有授权权限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就是常务副局长关小山。
不用多想,必然是关小山暗中授意。
“你的意思是,表面案由是嫖娼?”
“是。”秘书点头,语气笃定。
“但单单这点事由,根本站不住脚。”
“按属地管辖,文华州的案子轮不到西宁警方插手。”
“更不至于让州局特批跨区执法权限,这里面绝对另有隐情,藏着深层目的。”
这番话彻底让温虎啸坐不住了。
他当即抓起电话,打给州刑警支队队长孔庆西。
“放下手里所有事,立刻来我办公室!”
话音落,他直接挂断电话,语气躁急。
秘书再度开口:“温州长,还有一件事。”
“说!”
温虎啸此刻心绪纷乱,满脑子都是滕明海被抓的深层用意。
他太清楚自己和滕明海的牵扯。
这些年对方源源不断的孝敬、利益输送,桩桩件件都攥在滕明海手里。
一旦滕明海扛不住审讯压力,全盘托出内幕,他必然会深陷泥潭。
事态紧迫,温虎啸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拨通了魏明成的电话。
此刻魏明成正在西宁主持督查总结会,远在一线,消息最快、距离最近。
即便他立刻安排孔庆西赶赴西宁,往返也需耗时许久,远不如魏明成就地介入稳妥。
更关键的是,滕明海和魏明成也牵扯极深。
这些年滕明海的利益输送、人情打点,魏明成同样收过好处、沾过油水。
滕明海出事,魏明成的屁股也未必干净,两人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西宁县委会议室里,魏明成正居高临下。
辞犀利地逐项数落西宁县的工作短板,句句针锋相对,丝毫不留情面。
细数完各类督查问题,他话锋再转,继续发难。
“除了以上程序性、落实性问题,西宁县的营商环境、基层治理、群众安全感,都存在明显短板。”
“远的不说,就前段时间的商户宰客、饭店打人事件,由此引发的全网舆情风波,就是最直观的警示。”
“虽说舆情已经平息,但教训必须深刻汲取。”
一番长篇说教过后,魏明成目光锁定贺时年,刻意开口质问。
“贺州长,常规问题暂且不论。我听闻昨夜我县一所学校突发火灾,且事发于督查组驻县督导的关键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