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我又不是忍者神龟,都被这个女人给跳到脸上了,我要是不给她个教训,那我今后在圈子里也就彻底成了笑话了。
我会配合你的计划,哪怕最终没能和宏祖在一起,我也认了。只要能让那个小烧杯得到教训,我怎么都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详细沟通了接下来的行动细则,叶晨在一旁时不时的补充两句,让整个计划的实施更加完善,最终他们看着赵玛琳离开。
叶晨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迈凯伦从外滩十八号门口驶出,汇入中山东一路的车流。他轻声道:
“接下来,就看这个姑娘给不给力了。”
谢嘉茵叹了口气,走回餐桌旁边坐下来,喝了口饮料,然后说道:
“玛琳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聪明、要强、有主意。宏祖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可惜他不知道珍惜。”
…………………………………
时间转眼来到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赵玛琳没有闲着,她专门请了私教,一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从体能训练到格斗训练,从拳击到柔术,从怎么打人到怎么不被人打。
她练得很认真,认真到私教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在健身,是在备战。她的教练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赵女士,你这是要准备打比赛吗?”
赵玛琳被逗乐了,她有些促狭地点了点头,然后回道:
“是啊,我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比赛。”
“正配撕小三争霸赛”。
赵玛琳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手臂的线条更紧致了,核心的力量更强了,反应的速度也更快了。
她这指甲留了一个月,没有做美甲,没有涂颜色,就那么光秃秃的留着。不是因为懒,是因为她知道,指甲也算是武器,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挠花那个烧杯的脸。
赵玛琳甚至暗中让猎头公司的人出面,收买了精集团大堂的保安,不是所有人都收买了,她只挑了那几个看起来很缺钱,嘴巴很严的那种。
红包给出去了,承诺也给出去了——事成之后,安排你们去我家的企业工作,薪水比精翻一番。面对利益的诱惑,精的这些底层牛马,没有人会拒绝。
她甚至还让人盯住了精集团大堂的监控,朱锁锁每天早上几点到几点走,什么时候出去接水,什么时候在大堂等人,什么时候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
这些信息每天都准时发送到她的手机上,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人最多的时候,一个围观者最多的时候,一个朱锁锁逃不掉、躲不开、赖不掉的时候。
那一天终于如约而至!
精集团的董事会每个月开一次,每次开完会,董事们都会从大堂经过,走出大门,坐上各自的车,回各自的公司。
按理说朱锁锁原本是接触不到这一切的,只是因为之前她在销售部工作的还算卖力,虽然没能促成那笔谢宏祖的生意,但是业绩也还是很亮眼。
于是被叶谨赏识,并亲自点名调至身边,从一线调回总部,参与核心业务轮岗和全方位学习。带她的是范金刚,看得出来,叶谨对她是真的尽心尽力,把她往全职秘书的方向培训。
此时,董事会刚刚结束,范金刚和朱锁锁站在大堂里,正准备送董事们离开。
朱锁锁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深色的及膝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是今天董事会需要的资料。
她站在范金刚身后半步的位置,面带微笑,姿态恭谨。这是他被调到总部之后,叶谨对她的要求,“跟在范秘书身边,多看、多学、多听、少说”,她自认为做得很好。
“朱锁锁!”
这一声喊得很大,大到在这个大堂产生了回声。朱锁锁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地转过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团黑影正朝着自己冲过来,速度很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
赵玛琳一把扯住朱锁锁的手臂,顺势转身,弓腰发力,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朱锁锁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像一袋湿水泥从高处坠落。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快到朱锁锁完全没反应过来,脑瓜子嗡嗡的,甚至到了眼冒金星的程度。
赵玛琳显然没打算给她反应的时间,她迅速压上去,用膝关节锁住朱锁锁的腰,用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朱锁锁,你这种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货色,也配跟我抢男人?全身上下哪样不是男人施舍的?香水味都盖不住你骨子里的穷酸气!”
朱锁锁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她想挣扎,但赵玛琳的膝关节锁住了她的腰,她的上半身几乎动不了。她只能用脚在那里乱蹬,然而却卵用没有。
“离我未婚夫谢宏祖远点!”
赵玛琳一边骂着,一边抡起巴掌,狠狠扇在朱锁锁脸上。因为用的力道太大,“啪”的声音好像在这个安静的大堂里放了一颗鞭炮。
“否则我不建议让你这张脸再生动一点,反正你也就剩这张皮囊能骗骗人了!”
啪!又是一巴掌。
朱锁锁的嘴角破了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变凤凰?醒醒吧,你这双破鞋根本就不配踩在我们家的地板上。再让我看见你卖弄那点廉价风情,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社死,你不是最怕滚回贫民窟吗?”
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大家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站在一旁安静吃瓜的,比如被赵玛琳收买的那群保安,还有开完会还没来得及离开董事会的成员。
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识到小三被撕的戏码的。不得不说,女人真要是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瞧叶谨新提拔的那个小秘书被人抽的,怎么还有点兴奋呢?
大堂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范金刚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股被压制的、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老鼠发出的尖叫。
“你们傻了吗?还不赶紧把她俩给拉开?成什么样子了?!”
几个保安冲过来。他们的速度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直在等这个命令。
但他们的方向很有意思——他们冲向朱锁锁,按住她的肩膀,架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是“拉开”,是“控制住”。
朱锁锁被他们按着,动不了。赵玛琳没有被控制住,她没有动,也不需要动,她站在那里,看着朱锁锁被保安按住,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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