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块七品灵石!”
金池老道恨得咬牙切齿,明明林山杀进前三,哪怕是个第三,也算自己赌赢,按照1赔9的赔率,自己要大赚一笔。
结果这庄家忒不是东西,从开始就没想着过给他们兑钱!
那不废话,秋衣白等人都内定了第一第二名,庄家也不是傻子,亏本的买卖自然不会等到最后,不早点卷钱跑路等什么呢?
林山有些意兴阑珊,在颁奖结束后,独自走下台,发现六位真仙大能也已经纷纷离场,果真没一个青睐他!
自己一个洞虚期就能鉴定紫府仙物的奇才,竟然受到如此冷落,一下子恍惚不知所以。
不光真仙们不重视,就连周围看台观众们,目睹完好戏之后,没了乐子自然不会多待,也都纷纷离场。
最后只剩下林山和金池老道两个难兄难弟。
二人相顾无,只能肩并肩走出广场。
一路上,看着周围几个赛场,什么宗门会武,世家大比,炼丹大会,炼器大会,种田大赛等等...
个个都人山人海,气氛鼎盛,里面场面恢宏大气,都在紧张筹备中。
先前主持鉴宝大会的六位真仙,此刻又跑到炼丹大会上压阵了!
合着刚刚急匆匆走,是为了赶下一场?
观众们估计也是,所以没人理会林山,何况还只是个第三名,会鉴定宝物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如去其他赛场看乐子呢。
“老道我本来赢下一块七品灵石,但又全压在你身上,被庄家捐款跑路了...”
金池老道愧疚无比,跟林山道歉,谁知后者此刻看着旁边赛场指着问他。
“你看,那个台上正在开盘的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庄家?”
嗯?
金池老道抬头一看,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好么,你小子骗完鉴宝大会,又来炼丹赛场上行骗,正当老道好欺负是吧?
“走,找他算账去。”
二人气冲冲闯进炼丹赛场,却被里面的守卫拦住了。
“慢着,你有预约吗?”
看比赛还要预约?
林山发现这些大型比赛果然人太多,为了限流连预约都推出了,那自己岂不是进不去!
正当他们急得团团转之时,身后响起个女声。
“跟我来吧。”
转头一看,金裙长发,亮白惹眼,正是刚刚被他挤下第四名的玟苓子!
此女瞟了他一眼,看样子也没有记恨,随手拿出一枚玉牌晃了晃,就要顺路带他们进去,门口守卫一丝不苟,伸手检查。
“这位仙子,我要验牌。”
玟苓子黛眉一弯,用手微微挡在胸前,张口轻斥。
“没眼色的东西,我师傅就在看台上坐着,你还敢验我的牌?”
守卫一丝不苟,仿佛不认识这位锦绣仙宗大师姐,只是站岗把门,强调职责所在。
没办法,玟苓子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将玉牌扔了过去。
“牌没有问题。”
顺利通行后,林山和金池老道乖乖跟在后面,全程没敢出声,毕竟他们是混进来的,也怕惹什么麻烦。
可一路走上观众席,在路过盘口时,看到刚才那个庄家,此刻正在疯狂敛财,不断开盘收割韭菜,周围堵了一圈又一圈的观众,才终于忍不住上前剥开人群。
“你个骗子,竟然还敢在这里摆摊?”
两人一不合就闹事,前面的玟苓子听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诧异地捂着嘴。
还没等反应过来,这庄家就被揍得满地找牙!
金池老道那个恨啊,自己好不容易蒙对赚钱了,结果你收盘跑路,我亏的怎么算?
“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唉别,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庄家认出了他,暗地里传音求爷爷告奶奶,林山在旁边死拉才劝住。
“我钱呢?!”
面对气势汹汹的债主,庄家欲哭无泪,你要钱早说啊,上来先打人算怎么回事?
“我有说不给钱吗?之前是不是统一解释过了,鉴宝大会结束后时间有限,来炼丹大会这边再慢慢结算,你问问周围这些人啊。”
金池老道扭头看了一圈,这才发现有一半都是熟悉面孔,全是上个赛场的赌鬼,又来转战这个赛场了!
“行了赶紧的,给他结钱两清,我们还要下注呢。”
庄家没有赖账,把十块灵石给金池老道结了,后者这才算松了口气。
想到自己刚才那么冲动,只能讪讪一笑走开。
庄家顾不上理他,赚钱要紧,开盘口一个个接注,场上人跟疯了一样。
“我押丹秋子,他一定是第一!”
“我押炼硝师,此人才是真正的夺冠热门。”
“哼,你们懂什么,比炼丹,谁能比得过嘉靖法师?”
“这个熊山上人赔率好高,我押他进前十碰碰运气...”
......
等等!
林山一下子停住脚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熊山?
这憨货难道飞升了?
还是说仙界也有重名的?
他连忙折返回来,找到庄家划下的道道,看到熊山上人这个名字,恰好位于洞虚组七品无上炼丹宗师中,六十二号。
转身看向比赛台下,众多炼丹师早已就位,六十二号那里有个身材矮小的猥琐老头,此刻正在左顾右盼观察对手。
星枢子?“”
林山瞪大眼睛,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坑爹货。
当年反杀出云长老和黄长老,这老小子不告而别,最后就此杳无音讯。
现在倒好,跑云州来参加盛会,还盗用自己的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