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江延川拧眉,“我平时就是这么烧水的。”
    何晓蔓哦了声,就靠在厨房门口那儿,看着他一阵噼里啪啦地忙,好像在发泄。
    过了片刻,她还是没忍住就解释:“我跟那个顾书砚以前是走得近一点,但是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知道了。”江延川是愿意相信她这话的,可是一想到她有喜欢过那个男人,他就不爽。
    何晓蔓见状,索性直接先出去,想着等忙完再和他好好说。
    这时候,江星珩走过来,淡淡地看着她,“妈妈,你惹爸爸生气了?”
    “好像是吧。”何晓蔓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猜得出来点什么了,但是她也没办法,这是原主惹的祸呀。
    “妈妈,那你要哄哄爸爸呀。”江星辞大眼睛眨了眨。
    何晓蔓头有点疼,感觉男人是生气了,但是怎么哄呀?
    她好像没哄过男人。
    很快,一壶水烧好了,男人提着水进洗手间兑好,然后把两个小家伙叫进来洗澡。
    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爸爸今天不一样,不像平时会把他们逗得咯咯笑,于是也乖乖地,不敢闹腾。
    洗完澡,他又默默地把两个孩子抱上床,要给他们说故事。
    江星辞微微诧异,“可是妈妈下午说过,你今晚要早点睡觉,不和我们说故事呀。”
    江延川抿唇道:“没事,我现在蛮爱说故事的。”
    江星珩打了个哈欠,“可是,我们好困啊,现在要睡觉了,爸爸你赶紧去睡觉吧。”
    说完,他把江延川赶出了房间。
    江延川站客厅里,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呢。
    要是现在回房,他怕自己见到何晓蔓会控制不住语气,说出些不过脑子的伤人的话。
    想到这儿,他转身直接去了洗手间,脱了衣服,拧开水龙头,洗了冷水澡。
    等洗好澡从里面出来,他才感觉稍微冷静了些,深吸一口气后他推开了卧室的门。
    这会儿,何晓蔓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背心,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最要命的是,她上身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画面极具冲击力,若是平时,足以让他血脉偾张。
    但这会儿,他立刻别开脸,一声不吭地走到衣柜旁,猛地拖出了他那张折叠的行军床,弄得哐哐响。
    何晓蔓看见他这架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放得平静:“你忙完了?”
    “嗯。”男人头也没回道。
    何晓蔓也决定直不讳:“江延川,你知道顾书砚为什么举报我吗?”
    江延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语气酸涩:“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家,你也不让我回家,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写,我哪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
    一股浓烈的陈年老醋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何晓蔓被噎了一下,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按捺住情绪,又认真解释:“因为我看不惯他,打了他一顿,所以他记恨我,就用这种法子报复我。”
    江延川闻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住,随后才转过头来看她,轻哼了声,“你还打他了?”
    “当然!”何晓蔓扬了下下巴,带着点小得意,“揍得他满地找牙!你要不信,明天可以打电话回家问问,这事儿大伙都知道。”
    江延川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但看着她坦荡解气的模样,他嘴角也几不可见地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是吗?那你之前为啥不让我回家?也不给我写信?”
    何晓蔓:“……”
    靠!翻旧账啊?
    这直击灵魂的拷问,真是绝杀!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定了定神,坦诚地说:“我承认之前确实欣赏过他,不过那也是在认识你之前,而当初嫁给你,我确实不太情愿,所以心里对你有怨气,才故意不让你回家,想让你也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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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延川闻拧眉,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他轻轻哼了声,“那还是欣赏过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