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求求了……”
只听一道道撕心裂肺哀嚎声,极为刺耳响起。
李十五正走在一条极为狭窄街道上,他赤脚,踩上去,只觉地面有些粘脚,黏糊糊的,仿佛是常年累月都有鲜血洒落地面,并且没有干透所致。
且在他左侧不远处。
竟又出现了两只棺老爷,依旧一副青铜蛤蟆模样,它们将一男子倒吊在一处房檐之下,下面放着一只木盆,竟是在活生生的割喉放人血。
“此地的棺老爷,居然如此之多?”,李十五面色极沉,却被他脸上戴着的一张笑脸面具所遮掩。
青天老爷点头:“不错!”
“不止这里的棺老爷多,而是整个大爻的棺老爷都多,多得难以想象。”
李十五问:“为什么?”
青天老者沉声道:“兄台等一下就知道了!”
这时。
两只正在放人血的棺老爷对视一眼:“哟呵,居然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咱们加餐,今儿个倒是运气不错。”
它们眼神骤然阴狠起来,绿豆小眼透着一种贪戾凶光,一前一后将两者堵在这狭窄街上,狞笑不止:“被尔等看到了咱们棺老爷放人血蒸馒头,还想活?”
却见李十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劳烦两位棺爷动手,小的自会孝敬大人。”
只见他几步上前,从腰间抽出柴刀来,一刀便是将自已手腕割开,而后血如雨下,“滴答滴答”朝着木盆之中落去。
“呦呵,这小子有眼力见儿!”
“嘿嘿,他身旁还有一位青天老爷,世人皆说棺老爷见青天,气势弱三分,可架不住咱们棺老爷多啊,怕他作甚……”
而这一放血,便是约莫小半盆。
李十五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上了瘾,问道:“要不再砍一条腿给你们吧,剁成馅儿,拌在馒头里……”
“那是包子!”,两只棺老爷尖锐吼道:“咱们棺老爷挑食,挑食懂不懂?只吃馒头,不吃其它!”
其中一只又道:“不过这小子倒是邪性,放这么多血居然面不改色,且懂得孝敬,所以赏给你一差事如何啊?”
李十五乐呵一笑:“说来听听。”
棺老爷道:“蒸人血馒头啊,这活儿会干吧?”
李十五连连点头:“会,当然会!”
“二位爷赶紧瞧我耳上,这一只蛤蟆就是吃了我蒸的馒头,才长得如此之圆润。”
两只棺老爷同时笑出了声:“看出来了,你耳上这一只,都被馒头胀傻了,今后叫它少吃一点,咱们棺老爷吃人血馒头,得讲究个润物细无声,不可太过惹眼。”
“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咱们棺老爷当耳饰?”
李十五“嘿嘿”直笑:“二位可是说错了,我是奴,我耳上这只蛤蟆才是主,它不过懒得走,所以才挂在我耳上让我代步罢了!”
两棺老爷又是嘲道:“那它废了,毕竟咱们当棺的,当知勤能补拙这般的道理,要知道……少了油水,便肥不了肚,肥不了肚,便唬不住人。”
接着将左侧一扇门户打开,里面居然有现成的锅和灶,同时大口一张,一袋袋面粉被吐了出来。
棺老爷吩咐道:“赶紧动手和面,给你半个时辰,可别让咱俩等急了,否则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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