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摇头：“不是！”

“从始至终，我只写过一句‘乾引天外无名祟’，其它皆是与我无关。”

这时。

绊脚石话语声再起：“古傲，为谁所杀？”

李十五神色晦暗一瞬：“是我！”

绊脚石：“理由？”

李十五身子猛地紧绷，仰天怒吼道：“同你们八个玩意儿厮混在一起，你还问我为何杀他，脸呢？老子就问你脸呢？”

绊脚石发出一阵瘆人笑声，赶紧回道：“我的错，是我多嘴。”

他继续问：“妖歌此前一直被人追杀，弄得他浑身破碎淋漓，且最后被人一锤子砸死了，这一件事又是谁做的？”

李十五答：“依旧是我！”

绊脚石：“为什么？”

李十五道：“因为这小子号称自己‘智如妖’，其实是有点道理的，他第一次说‘天黑了’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猜到很多事情，与我有关了，甚至猜到背后始作俑者是我。”

“所以，他是用‘天黑了’三字点我。”

“他点我在暗中一手遮天，所以天才黑了。”

“然后，我就开始整他了。”

“且他当真有一些本事，一次又一次的逃出去了，最后懒得麻烦，才是将他给摁死。”

绊脚石：“你怎么杀他的？”

李十五眼露愤恨之色：“你再问一句废话试试？”

绊脚石依旧只是笑着。

而后才道：“贾豪是谁弄死的？”

李十五：“我？”

绊脚石：“鸣泉，肆半雨呢？”

李十五：“同样是我！”

绊脚石：“千禾是天道境，谁害她奄奄一息的。”

李十五：“还是我！”

他眼中怒意加深：“这些事情你皆是知晓，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反复问？”

绊脚石：“其实啊，之所以问你这些，只是为这最后一问做铺垫罢了。”

李十五：“什么？”

只听八相同时狂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短促的，细碎又阴毒：“我们想问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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