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本太子不信。”

他双眸半阖，收回目光：“算了，假修者，命多得很，估摸着不出三句话时间，又有一个求真客来。”

果然。

一道声音响起。

“殿下，我已按你吩咐，去无量祟海之中寻了一种族，名为……献舌一族。”

接着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果然是那求真客。

帝案望他一眼：“何谓献舌一族？比之蠕寄一族又如何啊？”

求真客俯身行礼：“半斤八两吧，倒也分不出个高低好坏。”

“而这献舌一族，之所以得了个‘献舌’一名，寓意割舌以效夷音，弃本如弃敝屣，舌根断处乡音绝，膝行久时祖姓亡。”

帝案嘴角勾出一抹轻笑：“挺不错的，赐名他们为道人吧，再传道人十法给他们，以人形遮掩它们面容。”

求真客行礼：“已经处置妥当。”

“甚至免得它们花时间适应，下臣直接扯了一谎，告诉它们已在道人山上盘踞二十多万载，将蠕寄一族的经历，直接套在了它们身上。”

帝案点头：“可。”

接着面朝李十五道：“国师，那道玉怒发冲冠灭亲族又如何？”

“很多时候，又有些事情，其实逞一时之勇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在某些人眼里更之是一道微不可察之波澜，翻手间皆可抚平。”

李十五也不答话。

自顾自道：“所以殿下，决定好了要传什么道了？”

帝案微微一顿，露出思索之色：“国师，若是你即将跻身传道者生灵一列，且即将传道，你又会传什么道？”

李十五嘴角缓缓咧至两侧，笑得深冷：“本国师已经再传了啊，且我传之道就只有三个字……乾元子。”

“这不是……”

“乾元子之名已经渐渐被众生给熟知了，所以殿下，要不这一条道让你来传？”

帝案无声，只静静望着。

偏偏也就在这时。

众人身前。

一座青铜门户凭空显化而出，接着，一个穿着开裆裤的萌娃从门户之中走了出来，仅是望了众人一眼。

便脆生生道：“我叫贾豪，各位想看我雨中舞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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