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也不再跟赵金柱纠缠,转身,挤出看热闹的人圈儿,走进了住院楼。
傍晚。
赵老爷子人终于清醒了一些。
他冲赵金玲喊,“搞、搞、搞他!”
赵金玲问:“爸,你说啥?”
老父亲口齿更加不清楚了,说几个字就流了一枕头口水。
她不太确定老父亲的意思。
赵老爷子努力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告、告他!要、要回来钱!”
赵金玲问:“爸你的意思,是要去法院告柱子,让他把赔偿款拿回来?”
赵老爷子撅了半天的嘴,才终于吐出来一个字,“对!”
赵金玲虽然欣慰父亲彻底想通了,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更多的是心疼。
她说:“爸,你别老想这些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养好身体!那些账啊,咱们以后慢慢跟他算。”
“就是啊,老头子”欣欣奶奶哭道:“医生都说了,你今天情况可危险了,你能不能好好的,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妞妞可咋办啊”
赵欣欣扑在爷爷的床边,流着泪说:“爷爷,那些事,等您出院了再说吧。”
赵老爷子又急了,“不!不行!泥、泥去问问法、法院”
赵金玲在心里叹气,嘴上安抚老父亲,“行,我这两天抽空就找律师问问。”
她爸这脾气啊,比她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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