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作为一项投资，这成本太离谱了。创造无数个世界和英雄，只为了培养‘黑潮’去毁灭他们？这根本不是为了建设，而是为了寻找最优的毁灭方案，彻头彻尾的疯子。”

直播间的网友。

“为了让病毒变得更强，所以不断造新电脑给它删？”

“这深度学习太黑暗了。”

“黑潮原来是个ai学习模型，懂了。”

“把毁灭当成终点，来古士绝了。”

“英雄只是饲料，太搞人心态了。”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嚼着口香糖，眼里闪过一丝光：“有点意思了。这不就是搞了个沙盒模拟器，不断刷npc，训练一个叫‘黑潮’的杀毒软件，直到它能摧毁整个系统为止。这方程式，真够变态的。”

直播间的网友。

“银狼大佬一解说，科幻感拉满了。”

“就是写个代码不停跑测试是吧。”

“为了毁灭而生，这宿命感拉满了。”

“来古士：我只是在跑个代码，你们激动什么。”

“太惨了，世界的真相竟然是个删库程序。”

剧情中——

来古士摊开两手，摆出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像在迎接某种伟大的降临。

昔涟微微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砸在地上：“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

来古士把脑袋偏向一侧，眼神里居然透出几分假惺惺的温柔：“不必妄自菲薄。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白厄咬紧牙关：“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来古士眉毛一挑，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呵呵，奇怪的问题。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同名的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捂住胸口，眉头轻蹙：“把活生生的生命当作柴薪，这样的温柔实在是太残酷了，难道他们就没有自己选择命运的权利吗？”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跟着叹息。

“知更鸟姐姐说得对，这反派太恶心了。”

“把牺牲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草菅人命嘛！”

“这就是毁灭的本质啊，一切都是为了燃烧。”

“白厄和昔涟太惨了，从出生就被打上了柴薪的标签。”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一拍桌子，气得直瞪眼：“家人们谁懂啊！这来古士装什么深沉呢，满嘴跑火车，把人家当烧火棍使还说得这么好听，真是气死本姑娘了，看我给他刷个大火箭炸飞他！”

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说得好，炸飞这个谜语人！”

“他那个拥抱姿势真的很欠揍啊，好像自己是救世主一样。”

“负创神就是毁灭星神吧？原来这就是黄金裔的真相。”

“燃起来了燃起来了，不过是物理意义上的燃。”

剧情中——

来古士突然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些静止的星辰幻影，双手像指挥家一样高高举起：“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

他话音未落，猛地回头，那眼神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白厄和昔涟身上，嘴里崩出两个冷冰冰的词儿：“neikos496（白厄)。philia093(昔涟)。”

这两个实验体编号，直接把最后那点人情味儿撕得粉碎。

来古士继续说着：“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