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收敛了平时的干练神色,轻抚着账账的后背,叹息道:“万敌的弱点被抓得一清二楚……盗火行者熟悉他们所有人,这种知己知彼的屠杀,对白厄来说简直是双重精神折磨。”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
“第十节胸椎,那是万敌的命门啊,除了身边人谁会知道!”
“白厄抱头那一嗓子,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为什么……万敌到死都在问为什么,太虐了。”
“托帕总监分析得对,最残忍的就是杀你的人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但这般知根知底、痛下杀手,摆明了是同出一源。同室操戈至此,实乃惨绝人寰。”
青雀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一针见血,这就是自己在杀自己人啊!”
“万敌那么豪爽的一条汉子,死得太憋屈了。”
“cv配音绝了,那声怒吼真的能感受到白厄快疯了。”
“编剧出来挨打,为什么对黄金裔这么狠心!”
剧情中——
战况愈演愈烈,镜头飞速闪过奥赫玛的毁灭:满地碎布的玩偶、从高空坠落的阿格莱雅、咳血倒地的那刻夏……
昔涟:“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空灵的歌声幽幽荡开,狂风吹拂着漫无边际的金黄麦浪。
白厄像是从梦魇中挣扎着醒来,茫然失措地踩在麦田里,远处是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闹。
那刻夏的身影在晨曦里浮现,二人隔着风浪默默注视。
那刻夏:“哀丽密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记忆与修罗场来回拉扯。白厄记起了凯旋时的欢呼,记起当年带着遐蝶在镇上疯跑的午后,还有万敌拿着木剑同他对砍时的傻笑。
乐声推向顶峰,现实里,白厄被一记重击震飞,手里的侵晨剑脱手飞了出去。
剑刃映着残阳,将他拉回那个宁静的黄昏。他吃力地伸手去抓那束微光,心头豁然开朗。
“原来……我只是想要——”
话音未落,麦田顷刻间化为火海。
插在焦土上的残剑倒映着绝望的一幕:盗火行者单手掐着白厄的脖子将他提在半空,一剑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腔。
滚烫的金血喷薄而出,眼前的一切彻底沦为乱码。
“■■■■■”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正嚼着口香糖,手里的游戏掌机停在半空,挑了挑眉:“啧,情绪渲染直接拉满了。先给一个麦田的虚假乌托邦,再当头一棒直接贯穿胸口,这过场动画的剧本设计,真是纯粹的恶意拉满。”
银狼直播间的网友。
“银狼都看愣了,这剧情刀得太直接了。”
“想要抓住阳光的手,结果下一秒就被捅了个对穿。”
“乱码那里太细节了,代表白厄的认知彻底崩了。”
“原来他只是想要……想要什么啊!你把话说完啊编剧!”
“孩子王、木剑、金麦浪……全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抹着眼泪,声音都带着哭腔:“不要啊!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让他说完!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己的理想,结果就这么被一剑捅了……我的天,太虐了吧!”
桂乃芬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哭得我都跟着心酸了。”
“真的虐心,把美好的东西摔碎给人看。”
“师生对视那一下本来那么温馨,转头就是火海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