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沉默片刻,似乎是听懂了季青棠的话,低头痛苦地吃草。
昨晚霍一然突发奇想,给家里的小动物都看了病,黑虎和大力都很健康,只有肉丸不太好,太肥了,全身都是肥肉,再胖下去就该嘎了。
于是从今天开始,季青棠亲自为它定制了一个月的减肥菜单和运动,时刻监督。
除夕这天基本没什么上门唠嗑,李师长倒是想邀请谢呈渊一家过去玩,但是被谢呈渊拒绝了。
别人家哪有自家舒服,在自己家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吃什么就煮什么。
午饭吃完休息一个小时,他们就开始把晚饭搞上了,他们都没有按照过年的传统美食来做,而是按照自家人的爱好来做的饭菜。
每个人想吃什么做什么,想喝什么都可以,过年就是各种吃吃喝喝,然后玩个通宵。
今年除夕季青棠难得没睡,赶着三个孩子去睡觉后,给他们塞了红包在枕头底下,紧接着就拉着谢呈渊、霍一然、季骁瑜三个人开始打麻将。
她也不管他们有没有放水,反正她把他们赢得钱包精光,他们没钱了,她就不完麻将了,又开始玩其他游戏,输了就做惩罚。
四个人一直玩到天色微亮,兴奋的季青棠才被谢呈渊抗走。
霍一然和季骁瑜看见磨人精终于被制裁了,头一回觉得有谢呈渊这个人在家真好。
他们实在是扛不住她的精力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玩闹那么厉害呢,小时候文文静静(假的,其实小时候更闹人),只知道跟在他们身后喊哥哥,现在都会整他们了。
大脑神经非常亢奋的季青棠沾床就被摁着教训了,她也是累了,来了两次就昏睡过去了。
季青棠就那样沉沉睡去,面上浮着一层薄热的汗,细碎的汗珠凝在额角、鬓边,顺着下颌浅浅滑落,浸得鬓发软绒绒贴在肌肤上。
脸颊带着温热的薄红,眼睫垂落,柔和地覆着眼底,唇瓣微微松弛地轻启,泛着红艳的媚。
谢呈渊穿上裤子,先是把房门打开一条缝,瞧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人后,出去端了盆温热水进来给她擦洗身体。
季青棠的肌肤被汗润得莹润透亮,呼吸轻缓起伏,连颈侧漫开的薄汗,都衬得眉眼身段柔婉缱绻,任由他怎么摆弄都没醒,显然是累极了。
给她换好干净衣服,他顺手把湿漉漉的床单给换了,地毯也换了,全部清洗干净了,他才上炕搂着人睡觉。
睡了没几个小时,又饿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怀里的人。
季青棠这次睡得很安静,双手双脚都没有扒拉他,而是规规矩矩地放在他胸口上,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睡,似乎几个小时都没翻过身。
谢呈渊小心翼翼给她翻身,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很久才动作缓慢小声地起床。
结果人还没走出房间,外面就响起一串串鞭炮的爆炸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