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瑜在季青棠的监督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双手大包小包地带着黑虎出门了。
原本季青棠不想让黑虎去的,因为外面太冷了,她怕它冷,可是它又想出去。
季骁瑜刚拿起那一堆零食,黑虎就甩着尾巴黏在他腿边,胖胖的嘴筒子啊呜啊呜直叫。
季青棠想抓它在家都抓不到,一身毛绒绒的毛发光滑细腻,顺滑得很。
黑虎睁得圆溜溜的大眼睛,充满了无辜的清澈,嘴巴咧着露出锋利的大牙齿,仿佛在嘿嘿嘿地笑。
季青棠拿它没办法,只好给它穿上小鞋子,套着小马甲就跟着季骁瑜出去了。
一人一狗慢慢往外走去,路过某个广场时,发现有个头发凌乱地女同志蹲在路上哭。
“呜呜呜呜呜呜……”
黑虎听到这呜呜的哭声,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马上变得锋利起来。
它停在季骁瑜腿边,脚步跟随季骁瑜,他没停它也没停,欢快地蹦跶着脚步。
黑虎的眼睛还盯着她看,季骁瑜却看都没看一眼,脚步都没停。
季骁瑜在这方便吃过亏,被季青棠教育过后,他在路上看见这种情况都躲得远远的。
现在是在家属院,是在部队,这个哭泣的女同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更加不是被男人欺负。
所以他更加不用上去了,那女同志看着年纪也挺大了,肯定是别人的媳妇,这种情况他更加不能凑上去了。
他还是当做看不见吧。
季骁瑜目不斜视地离开,丝毫没发现蹲在地上哭的女同志其实是卢爱妮。
如果季青棠在这里的话,可能还认得出,可惜她不在,季骁瑜也不认识这个人。
不过就算认识,他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卢爱妮也不知道眼前路过的男人是季青棠的哥哥,她现在心痛得要死,比身体的痛还要痛。
几个小时前,一帮力气巨大的中年妇女冲进她家,叫嚷着要她赔钱,任她怎么狡辩都不行。
紧接着林婶也来了,当场拿出季家小孩做的冰棍和她放在家里的冰棍做对比,然后再挨个和受害者家的冰棍对比。
一番操作下来,卢爱妮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两种冰棍的差距太大了,都不用吃,光是看和闻就知道不一样了。
小迟做的冰棍里加了一点点奶,颜色洁白细腻,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还有各种果汁的加入,清甜加奶香散发出一种独特和谐的味道,很诱人。
两种冰棍不止外观和味道不一样,就连用的棍棍都不一样。
小迟用的棍棍是季青棠拿出来的竹子,而卢爱妮用的冰棍是木棍。
前者每一根竹子还刻画着连环画,后者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甚至连毛刺都没有削掉,吃着吃着可能还扎嘴。
林婶拿出几根给那几家人吃,然后指着吃完冰棍后的连环画,什么话都没说,卢爱妮却一句话都狡辩不了。
家属院为什么那么多小孩喜欢吃小迟做的冰棍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冰棍不止味道好,吃完还有连环画可以看,可以收集起来一次性看完。
几乎每个小孩都在暗暗比赛谁率先收集完连环画,暗暗攀比谁拥有最新的连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