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也凑过去看,时不时给他出出主意。
季青棠和谢呈渊在旁边听着,相互靠在一起享受美食,只有在两个孩子出声询问时才会出声。
卖冰棍还真的可以,现在家家户户都烧炕,在炕上坐久了难免燥热,这时候要是来一根甜滋滋的冰棍可太美了。
现在的糖可贵,又要票,所以冰棍基本不愁卖。
小迟说干就干,不过在干之前去,季青棠拉着他们去镇上购物了。
季青棠平时很少出门,今天难得出来一趟,恨不得把手里的票都花光。
她还买了两个大列巴、巧克力、蒜香红肠,家里没有的蘑菇、坚果也买了很多。
这种布那种布都买了很多,鞋子也一人买了两双,毛线也买,有什么票就买什么。
遇见感兴趣的,想要的,她也买。
买买买,买到最后,谢呈渊和三个孩子身上都挂满了东西。
还好谢呈渊是开车来的,不怕装不了东西,她买多少都能装得下。
谢呈渊去放了两遍东西,再快速回去给季青棠拿东西。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买了很多东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想议论却不敢,因为谢呈渊身上笔挺的军装,因为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再者他们都是拿票光明正大地购买,又不是偷偷摸摸。
买得多了,供销社的人也会问上一句,都被季青棠用一句“家属院远,难得来一次当然要多买了”。
家属院的人一般都是攒着票和钱,久久才来镇上采购一次。
季青棠有空间,要不是怕票过期了浪费,她才懒得来。
小镇其实也没什么太好的东西,很多季青棠想要的东西都没有。
原本她想给三个孩子和谢呈渊多买一件厚点的羽绒服的,但是小镇并没有羽绒服这种东西。
供销社的售货员甚至连羽绒服都没听说过。季青棠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只好放弃羽绒服,转身钻入一堆碎花棉袄中挑挑选选。
她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一件厚棉袄,可以再吃火锅或者烧烤的时候穿,省得他们老是把羽绒服熏得臭臭的。
棉袄旁边还有一些夏季穿的碎花裙子和短衣短裤之类的,她看见谢呈渊在那边非常认真地挑挑选选。
他挑了两件白色打底,粉色碎花的背心和五分裤,旁边还有黑色小碎花的连衣裙,他没买,嫌丑。
挑来挑去,谢呈渊突然无声叹了口气,似乎觉得都不好看,最后只要了四套大小不一样的背心和五分裤。
袜子和围巾也买了一些,供销社的都被季青棠这一家人给挑走了。
结账的时候,售货员都呆了,忍不住小声说:“怎么买那么多,不会是搞投机倒把的吧……”
季青棠听见了,她懒得搭理,但是谢呈渊却不行。
男人目光沉沉,冷冷地将票肉仍在桌面上,语气仿佛含着锋利的冰渣。
“你不能结账就换你的领导来。”
这低沉的声音配上冷冷的面容,直接把对面的售货员吓得脸色发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