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妈妈好了,不许哭了,去把头发吹干,等会儿一起去晒晒太阳好不好?”
季青棠抱抱女儿,又怕她头发还湿漉漉的感冒,感觉催促她去吹干头发。
小迟一直注意着糯糯的湿发,闻赶紧拉着她去吹了,每次糯糯或者季青棠洗头,他们都会争着抢着帮忙吹。
“儿子也出去,爸爸给妈妈换套衣服。”
谢呈渊找了个理由把呱呱支开,然后关上门,又锁上,转身大步来到炕上,紧紧将季青棠搂在怀里,使劲又怕她疼的抱着。
“你醒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又闷闷的,带着一丝丝哽咽,尾音带着一丁点细,像是要哭了。
这样的谢呈渊很少见,一般只有她生病的时候才会出现,导致她每次看见都很惊奇。
她侧头垂眸去看男人的脸,却被他紧紧抱着,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和漂亮可爱的耳朵。
“怎么啦?是不是吓到你了。”
季青棠伸手搂住男人的背,接着低头亲亲男人的颈部,鼻尖在上面蹭蹭,嗅着上面的淡淡的药香。
“这几天是不是天天都在给我熬药?身上都沾到药味了。”
“没有,我不臭,我只是想你了,想你跟我说话……”
谢呈渊将脸埋到她的锁骨上,挺拔的鼻尖戳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上面,穿透肌肤直达心脏。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身体一动不动,紧紧粘着她,生怕她又睡了过去。
“让你担心了,亲亲。”
一听到亲亲两个字,谢呈渊马上转头过来,直奔她红润的嘴唇。
转过头的瞬间,季青棠看见谢呈渊的眼眶里有点红,他没哭,但又像哭了。
季青棠就当他哭了,好好的安抚了一番,直到呱呱敲门问:“爸爸,衣服换好了么?厨房的鸽子粥可以喝了,妈妈的药也熬好了。”
“来了。”
大病初愈,季青棠刚刚醒来,谢呈渊什么都没做,而是老老实实给她换好衣服,在衣服里面留了几个牙印,最后才抱着她从卧室里出来。
砂锅慢煨出来的鸽子粥清润柔和,没有厚重油腻的滋味。
季青棠闻着也没有什么反胃的感觉,坐在暖洋洋的椅子上,看着谢呈渊小心翼翼地喂她吃。
鸽子肉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能从骨头上脱下来,鲜气尽数融进绵白的粥底里,米粒熬得软糯开花,汤色清浅,只浮着薄薄一层油花。
粥和肉温润不抢味,淡淡的肉香混着米香缓缓漫开,不咸不重,温温地滑进喉咙。
粥里没有放繁杂的佐料,只留食材本身的清鲜,软和易消化,正适合大病初愈胃口弱的人慢慢小口吃下去,暖了胃,又不会给身子添负担。
“你也吃,还有你们也快去吃,别这样盯着我看,看得我都吃不下了。”
粥是不会给季青棠什么负担,但是三个孩子闪闪发亮的眼睛给了她很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