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轮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胸肌饱满却不夸张,腹肌的块垒在水流冲刷下清晰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收进去,连接着往下——
他站着的时候大腿肌肉线条绷着,小腿线条流畅有力。
谢呈渊整个人像一尊被水重新洗礼过的雕塑,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是带着极致的力量感。
谢呈渊旁边还站着几位团长,本来他们聊得热火朝天,一扭头看见他,话茬儿戛然而止。
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突然被什么东西镇住了的感觉。
有人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有人假装低头搓背,眼神却忍不住往那边飘。
就是没人敢靠太近,倒不是很怕他,是他那种压迫感太强了。
也不是凶,有人和他说话的话,他也会应声,不管是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好好回答。
但是他似乎天生带着一种近乎傲慢冰冷的气质,让人觉得自己凑过去都显得冒犯,也不敢凑近,更不敢和他开玩笑。
谢呈渊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视线和态度,认认真真地清洗掉身上的脏污,再从带来的木盆里挖出一点季青棠自己做的磨砂膏。
小迟和呱呱就是这个时候冲过来的,“爸爸,我帮你搓背!!”
“姑夫,我们陪你搓澡。”
谢呈渊闻声回头,看见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季骁瑜慢慢走在两个孩子身后。
“………………”
“你妈妈让你来监督我?”谢呈渊没搭理季骁瑜,看向呱呱。
呱呱点头,拿着磨砂膏给他爸爸擦背。
小迟也没闲着,慢吞吞地找了一个小池子泡着,然后默默用视线检查他亲爱的姑夫身上有没有受伤。
谢呈渊身上没伤,察觉到小迟的目光,也没说什么,而是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他知道肯定是季青棠让他看的。
季骁瑜和两个孩子的到来,直接冲走了谢呈渊冰冷的疏离感。
平时绝对不会在外人笑的谢呈渊,在看见呱呱奋力给他擦背时,想到儿子才一岁胖嘟嘟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
不远处的团长看见他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惜,谢呈渊几人都没有过多注意他们,只专注自己的搓澡。
他们洗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
谢呈渊关掉水,随手抓过毛巾搭在肩上,甩了甩头发,水珠溅了一地。
经过镜子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表情平淡,仿佛早就习惯了这张脸和这副身体带来的所有反应。
几人一起找了块干燥的地方,仔仔细细涂好身体乳,穿好衣服,脸和耳朵也细细涂上加了精油的润肤乳。
他们一系列操作下来,给几个团长看呆了,他们假装淡定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看着他们离开澡堂的身影自自语。
“咋感觉谢副师一家比我媳妇还讲究?他们身上涂的什么?我也想给我媳妇来一瓶。”
“别想了,那是谢副师的媳妇,季同志自己做的,一般不外卖,我媳妇有幸得了一小瓶,我偷摸涂过一次,脸嫩得跟豆腐一样……”
澡堂里的对话,谢呈渊几人可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排排站着等待季青棠的检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