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栀也没有变成很大的孩子。
魔法球在一旁,整个球都不好了,它从来没有想过白栀的能量竟然这么大。
她要是再成长一下,都不用多的,只需要一个小世界,白栀就能完完全全打过它了。
“我尽力了,真不行。”
解雨辰捧着六个多月大的小团子,心里到底还是放松了一些。
毕竟这个样子怎么着都比刚出生的婴儿强呀。
因为一个是小奶猫,一个是成年猫。
低下头看着睡熟的白栀,亲在她嫩嫩的小脸上,看着那脸上的小肉团一动一动的,解雨辰的脸上笑容更深了,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有点像男妈妈。
“没有,已经很好了,谢谢您。”
魔法球晃了晃刚才道心不稳散发出来的能量,最终缩小落到了白栀的胸口位置。
“帮到你们就很好了。”
黑瞎子则是拿着奶粉在那里不停的调试着,希望一会儿醒来闹觉的白栀给他一个面子,不要哭泣很久。
黑眼镜和张起灵的打闹,最终以黑眼镜被多打了一下而告终。
一张大大的床,大的好像炕。
四大一小一个球,就在上面躺的横七竖八的。
别说,哪怕那个时候科技并不是很发达,但是在人力和财力的堆砌下,依然可以过的很舒服,甚至很享受。
(把那个卧兔儿给我)
黑瞎子伸手管丫鬟要卧兔儿给白栀带上,免得有风吹到她,让她头疼。
这一幕被张启灵看了一个正着。
这眼神多熟悉啊!解雨辰时常用这种眼神看着白栀。
他俩什么关系,所以黑瞎子对白栀是什么感情太显而易见了。
白栀还是觉得有些冷,但好在有一个黑瞎子。
她将自己缩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满足的呼吸着。
(瞎子,好香呀,橘子是不是熟了)
说完,反手去摸橘子,被黑瞎子眼疾手快,按着肩膀搂了回来。
(我给你拿,再烫着你)
黑瞎子拿着橘子,有些无奈。
白栀总是毛毛躁躁的,说了一次两次,总是不听,又不忍心对她说重话,更不忍心对她下狠手,就只能在她的身边一次一次的提醒她。
越想越生气,手指自觉的就给橘子抠出来一个洞。
烤熟的橘子,它的味道其实没那么明显,但是没那么香甜的味道里却多了一丝柔和的气息,好像熏香一样。
白栀猛的睁开眼睛,盯着那个橘子,很自觉的张大了嘴。
(啊~)
把橘子剥好,黑瞎子自己尝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烤热的橘子。
他不是很喜欢,可能是这次烤的有点久吧。但好在烤热的橘子人吃起来会舒服一点,没那么容易像吃凉橘子那样生病。
将剩下的橘子全部塞进白栀的嘴里,黑瞎子还十分贴心的用大手捂着她的嘴。
(你呀)
白栀光顾着吃了,没有听见黑瞎子那有些故作生气的话。
等到全部吃完了,白栀才仰着头嗯了一声,给黑瞎子卖了一个萌
(你说什么)
黑瞎子无奈,只能摇头,然后拉着白栀开始赏雪景。
那个戏班子呀,还是让他们回去早了,早知道就应该让他们在府里住一段时间,这个场景要是让他们盛装打扮,在对面儿那梅林里唱上那么两句儿,那该多美呀。
张启灵的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长,黑瞎子察觉到了,但是他没管。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了黑瞎子那条被白痣枕着的胳膊。
那只手小心的轻柔的摸着白栀的头发,当然也没有忘记摸一摸那卧兔儿上面的柔软毛毛。
可是他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很刻意,很机械。
他看的一清二楚,张起灵知道黑瞎子在那时知道那个张启灵在看他。
老头望着已经得偿所愿的黑瞎子,长久的盯着他,“你之后伤心了吗?”
在被白栀察觉之后,被拒绝了吗?是否陷入了爱而不得的难过当中呢?
黑瞎子没有摇头,嘴角勾着一抹笑
他伤心了,他怎么会不伤心呢?
他爱的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她单纯美好善良,是他的爱给当时的白栀抹上了一抹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