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输钱,他们也不想和白栀玩。
每一个和白栀打完的人,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吴邪输了好几局,最后在白栀一声“小四喜”中,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
“怎么你活了一辈子,运气更好了。”
这牌打的,他都想死。
白栀看都不看他,开始理麻将。
“这还算好?”
她不理解。
吴邪撑着身子看向白栀,无比希望自己真的是只吴小狗,能咬死这个无耻的女人。
他倒斗运气不好就算了,打牌也总是差一点运气。
白栀这种运气还不算好,那么他算什么。
“你还想要多好。”
白栀看着吴邪,眨巴眨巴眼睛,又开了一局。
低头一看自己的牌,乐了。
“一条九条,一筒九筒,东南西北中发白!十、三、幺!”
吴邪看着那明晃晃的一对红中,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老天爷,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孙子。"
吴邪往后一倒,大家就慌了。
“唉唉唉唉!”
虽然大家都被打击到了,但是这说晕就晕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医生,黑瞎子把了脉,发现没有大碍,看着白栀有些内疚的样子,直接一针下去,给人扎醒了。
“醒醒,大徒弟,你这也太脆弱了吧。”
不就是十三幺嘛,又没有让他给钱,晕啥啊。
吴邪泪眼婆娑的看着杜鹃,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就这个运气,凭什么不给我匀一点!我,呜~我,我到了墓里不是踩机关,就是被起尸。
找人进汪家,十八人里,死了十七个才遇见黎簇一个命硬的!
我,呜~我要是有白栀这个运气,我第一次就能成功~我这一路上,受了多少苦啊~”
都说他命硬,怎么不想想他的运气!
要不是他命硬,就他那倒霉样,都不用下墓,出门就得死。
白栀就不这样,下墓遇不见什么危险,出门看见绿化带里长的好看的花,都能在交警的眼皮子底下,掉下来一朵到白栀脚边。
他就不这样,花直接背对着交警落他怀里,转身被交警看见,让他交了二百的罚款。
越想越难过,吴邪咬着袖子,哭的直抽抽。
白栀他们几人面面相觑,真的有些怕吴邪把自己哭死过去。
他们确实没有吴邪那么邪门的运气。
白栀看着解雨臣,将嘴里想要解释的“天气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咽了回去。
她还是不说了,要不然解雨臣该难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