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雪道：“谨遵师尊教诲。”

空亡道：“过两天你再到这祖庙中来，我传你大神官的三式神通，这也是我们空空神族的不传之秘，唯有历代大神官才能知晓的最高秘密。你得了这三式神通之后，就与大神官无异了。待你掌握了足以掌控整个神国的力量之后，我便将大神官之位传授予你。”

李含雪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空亡居然会如此迅速地将位置传给自己。如此重要的权位，空亡居然一点都不留恋吗？

青珂道：“含雪，你先回中央神殿去吧，我在这里跟大神官再聊两句。”

“是。”

李含雪退出了祖庙，空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含雪的身上，不曾移动。

李含雪回到中央神殿，天演和天择早已在那里候命。见李含雪回来，皆是拱手示意。

“天启你回来了。”天择说道，“大神官和神女呢？”

李含雪道：“大神官和母亲还在祖庙，他们有些话要单独谈谈。”

天演道：“以后族内的大小事务就都靠我们来商量决定了。大事由大神官和神女来定夺，一些繁杂的小事就由我们商量决断。”

李含雪道：“这些事情二位商量决定就可以了。”

天演目露异色：“天启，你也是神官，而且大神官已经指定让你继承他的位置，将来你坐上那个位置，这些事情你都是要接手的。”

“无妨，等到那时候再说不迟。”李含雪对这些琐事已全然无心去理会，从神柱空间被擒拿的那一刻起，李含雪就在暗暗发誓，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天演道：“也罢，你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们。”

“那便有劳二位了，我先休息片刻。”

李含雪绕过了神殿，回到青珂的房间安静地思考着未来的路。

……

空神山，祖庙。

空亡说道：“青珂，天启是神人对吧？虽然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异常，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知道他一定是神人。”

青珂道：“你说的是神人白了还是神人李含雪。”

空亡道：“神人李含雪。”

青珂道：“这重要吗？”

空亡道：“当然重要！”

青珂道：“对你来说很重要，还是对整个空空神族来说很重要。”

“对我很重要，对空空神族来说更重要。”

“不，只对你重要而已，对空空神族来说并不重要。”

空亡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青珂，你难道就想不明白吗？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空空神族就不再是纯粹的神族了！你要我死后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怎么去面对这祖庙中的历代先贤们，你是存心要把我这一辈子的心血都给毁了吗？”

青珂道：“我无意毁你什么。”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却是在毁了我的一切！”空亡说道，“青珂，神人白了就不能是你的儿子吗？难道只能是神人李含雪才是你的儿子？”

青珂反问道：“神人李含雪就不能是天启？难道就只有神人白了才能是天启？”

空亡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是的，只有神人白了才能是天启，神人李含雪就不能是天启。”

“都是神人，又有什么区别呢？”青珂笑道，“难不成你还指望白了超脱之后洗净人性，成为一个纯粹的神族？你看那些神界至尊们在乎过这些吗？如果能够彻底斩断与本族的因果，你看那些超脱者们在乎本族的生死存亡吗？”